一念至此,他狠狠一咬牙。
“大不了也被这家伙打晕!”
怒吼一声,他抡起短棍,砸向方衡。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棍,竟然砸了个结结实实。
嘭!
一声闷响,方衡竟被他直接砸到在地,他自己都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明明大哥他们都比我强啊?”
周围人也愣住了。
其中的明眼人更是直接开了口。
“这不对啊,这家伙明明是四人里最弱的,怎么那差头儿反倒被他打倒了?”
“这差头儿会不会是动用了什么秘法……”
“呸!他一个小差头儿,能懂个屁的秘法!”
“就是,我看他就是飘了,这才阴沟里翻船了。”
议论声传入方衡耳中,他咬牙强忍笑意。
“白痴,就是因为他最弱,我才留下他啊!不然真打伤了我,你们负责啊!”
“说起来,这边的消息,也该传到温小姐的耳朵里了吧?”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在温小姐来的时候,一定要把我打出血啊!”
……
后宅。
关舒云端坐在温兆晴闺房之中,轻轻放下手中茶杯。
“温妹妹,上次见面,还是在我父亲的寿宴上呢,一转眼,这又快一年了,妹妹倒是愈发漂亮了。”
温兆晴翘着二郎腿,身子斜倚,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冲她翻了个白眼。
“狐狸精,少摆出那副文绉绉的样子,假惺惺的,你累不累啊。”
关舒云一听,端庄坐姿顿时垮了下去,得体的微笑变成了自带嘲讽的笑意。
“我说小泼妇,你胆子不小啊,皇帝赐婚,你竟然还敢搞自污名节,逼沈家退婚的法子,你真当外人是傻子不成?”
“哼,我管他们呢,反正我已经心有所属,天下人皆知,沈家忍不了,那是他们的事,怨不得我。”
关舒云切了一声。
“呵,来的路上,我还真以为你是心有所属,并非我想的那样,是找人写词,为了自污而编个故事。”
“但我刚刚亲眼见到那个叫方衡的小子之后,我觉得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