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的两首词,还成了天下女眷们的心头好。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我光是看着这八个字,都心痛难忍啊。”
“我也是,但那句‘怕人寻问,咽泪装欢’更得我心,让我想起当年诀别承郎,遵循婚约出嫁了。”
“唉,又一对有情人难成眷属啊。”
“我看不见得,你们有所不知,这两首词,是安平府各家姐妹抄录传出,她们……想要帮助温家大小姐悔婚,跟意中人在一起!”
“此话当真?若真是如此,那我们东宁府的女子们,也来帮帮场子!”
“当然是真,听说江广府那边的姐妹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怎么行动的?”
“骂沈家!”
……
京城,沈府。
大白天的,沈家府邸家门紧闭,连门口职守的家丁都不见踪影。
沈家二少爷的宅邸中,所有仆役侍女,都噤若寒蝉,低头听着房间里砸东西动静。
“该死的!他温家到底想干什么!”
沈定年怒不可遏,将屋内最后一个花瓶砸得粉碎。
“这几日来,我出门就被人戳脊梁骨,喝酒被人指指点点就算了,连青楼女子竟然都他娘不接待老子!”
“老子是不给钱么!”
想到这几日的遭遇,沈定年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这一切,都是拜温家流出的那两首诗词所赐。
“我不是让你把那两首词给我禁了么!为何还是流传如此之广!”
发泄一阵,沈定年将矛头对准了贴身护卫李长申。
“少爷,我按您说的做了,可……可实在拦不住啊!”
李长申一个三重通络境武者,竟是满脸委屈。
“那些世家小姐、贵胄之女,就跟疯了一样,不停誊抄诗词传扬,甚至派出家中精锐护卫一路护送,咱们手里的人,实在捉襟见肘。”
沈定年更加怒气冲天:“那就让别家的人去拦啊!谁敢不给我沈家面子!”
“额,他们试过了,拦不住,而且……他们家里的女眷,也跟着一起传。”
“啊!”
沈定年愤怒之下,抡起凳子砸得粉碎。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沉稳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