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让素雨那丫头挂在嘴边,这小子有点门道。”
“不过刚来京城,就出入这烟花柳巷,实在不像什么好人。”
聂宏兴捏着下巴摩挲几下,忽然低声吩咐几句。
没过多久,吴柳烟便亲自带人将方衡接到了楼上雅间。
“方公子,楼下喧闹,公子就在这雅间吧。”
“多谢吴掌柜。”
方衡刚道了声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聂宏兴带着贴身宦官和护卫走了进来。
“老兄,你怎么又跟来了?”
这称呼一出,顿时让那贴身宦官和侍卫多看了他一眼。
敢称当今皇上为老兄,你小子还是第一位!
不过皇上没发话,他们也只能当没听见。
“怎么?不欢迎么?”
聂宏兴自顾自的坐到方衡对面。
方衡摇摇头:“你都坐下了,我说不欢迎也来不及了。”
侍卫二人嘴角抽了抽。
不欢迎当今皇上?
小子,你已有取死之道!
聂宏兴也是头一次听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心中却是感觉一阵有趣。
“是来不及了,不过你要是能给我也做首针砭时弊的诗词,我就不在这烦你了,如何?”
“不如何。”
“五百两银子,如何?”
“老哥有眼光!”
方衡顿时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的转变了态度。
银子什么时候都不嫌多,尤其是在京城还无处落脚的时候。
五百两银子,倒是能解他燃眉之急了。
聂宏兴翻了个白眼,示意贴身宦官拍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为钱作诗,你还真是俗。”
方衡撇嘴:“你花钱买诗词就不俗了?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要!我倒要看看,你能作出什么针砭时弊的诗词来。”
这种命题作文,方衡一点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