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视觉冲击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当厉逍的第二根手指也插入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并且用指腹精准地按压在肉壁上方某处粗糙的敏感点上时,沈若瑜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不要……那里不行……啊……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蜜穴剧烈地抽搐收缩,大量晶亮的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喷溅出来,浸湿了身下的黑色床单,也顺着大腿内侧流得一塌糊涂。
第一次被快感彻底攻陷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眼前发白,捆在身后的手指都痉挛起来。
厉逍却没有给她平复的时间,在她还处于高潮的颤抖中时,就站起身,解开自己战术衬衫的扣子与皮带。
古铜色的精壮身躯在月光下线条分明,肌肉贲起,腰腹的线条一路没入黑色的西装长裤,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男根正高高挺立,尺寸惊人,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前液,烫得吓人。
【看清楚。】他抓住她还在失神的下腭,强迫她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根狰狞的阳具抵在她还在抽搐的花穴口,【等一下就是这个要把大小姐的骚穴贯穿。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不等她回应,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处湿透红肿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直刺到底。
【啊——!】沈若瑜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紧致的蜜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层层肉壁被强行破开、碾平,滚烫的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的胀痛与充实感让她全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却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好紧……骚穴咬得真紧……】厉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额头青筋贲起,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雪臀,开始毫不留情地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顶端,再狠狠顶撞到底,硕大的男根将粉嫩的花穴口撑成一个淫靡的圆形,随着抽插不断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汁,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
沈若瑜被撞得向前不断耸动,酥胸在身前剧烈摇晃,被捆住的双手让她无法支撑,只能靠脸颊贴着床单承受。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从后面贯穿的淫态,雪白的身体被古铜色的身躯完全覆盖,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不堪。
【不……太深了……慢一点……呜……】她的咒骂早已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蜜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肉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缠绕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巨物,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让她颤抖着泄出一股蜜汁。
厉逍故意放慢节奏,在她快要再次攀上高峰时突然停下,只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花心轻轻研磨,逼得她难耐地扭动雪臀主动去套弄。
【想要就自己说。】他俯下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露骨的命令带着脏话钻进她的耳朵,【说,求我操你的骚穴,说你想要我的肉棒把你灌满。不说,我就不动。】
沈若瑜被体内的空虚与快感折磨得快要疯掉,尊严与欲望在镜中的淫荡倒影前彻底崩溃。
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挤出那句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话,【求你……求你动……操我……用你的……肉棒……操我的骚穴……】
下一秒,厉逍的腰像失控的马达一样狠狠动起来,密集而狂暴的顶撞让整张铜柱大床都发出吱呀的声响。
沈若瑜的尖叫与娇喘再也无法压抑,随着每一次深至灵魂的贯穿而拔高。
滚烫的蜜汁与汗水将黑色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两人的体液在疯狂的交合中混合、飞溅。
当又一次灭顶的高潮席卷而来时,沈若瑜在剧烈的抽搐中彻底瘫软,蜜穴像失禁一样喷出透明的潮水,溅在他的腹肌与床单上,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与求饶。
厉逍也在她销魂的绞紧中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颤抖的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阁楼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以及镜中那对汗水淋漓、交叠在一起的狼狈身影。
沈若瑜瘫在床单上,眼神失焦,潮红的脸上挂着泪痕,嘴唇红肿,却再也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脏话,只有无意识的娇啼还残留在嘴角。
而厚重的木门,依旧在身后紧紧反锁,将这一室的淫靡与崩溃彻底封存在与世隔绝的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