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晚选择性地忽略了后半句,看着段行原,意思不言而喻。
段行原恨不得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
和弟弟不同,段行原在做饭这件事上是完全不擅长,小时候煮面条跟段行野一起吃,结果里面的蘑菇没熟,土豆又发了芽,两个人吃完差点拉到脱水。
段行原小心翼翼道:“媳妇儿,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是不是,那我这么会挣钱,不会做饭应该也,没啥吧?”
林静晚:^^
舒白景看了段行野一眼,示意他说点什么。
桌上又没长辈,现在聊聊天也是增进感情的方式呀。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舒白景也感受到了,段行野心里是想跟家人亲近的。可他已经太久没这样做过,面对面说话时,难免有些障碍。
觉察到舒白景鼓励的目光,段行野道:“嫂子,一会儿我把方法发给我哥,让他给你们家保姆看一眼。”顿了顿,段行野开了个玩笑,“保姆做的还安全,我哥做的再给你吃进医院里就不好了。”
林静晚也知道这哥俩小时候双双拉肚子的事,闻言笑了出来,对段行野道:“有没有别的好吃一点的馒头啊,白面的和荞麦的我都不爱吃。”
段行野道:“有啊,枣馒头,还有南瓜或者地瓜馒头,都好吃。”
舒白景瞪大了眼睛,“枣馒头?那是什么?”
段行野:“红枣的,是甜的。”
舒白景来了兴趣,“我也想吃这个,很甜吗?还是只有一点点甜?”
段行野:“一点点,想吃很甜的可以包糖三角,红糖的,这个也好吃。”
舒白景光是听着就食指大动,想到自己刚刚已经吃了一个超大馒头,还喝了一二大碗的粥,不由摸着肚子感慨:“我的肚子是黑洞吗,好像能装下所有吃的。”
一句话成功逗笑了桌上所有人。
饭后。
段行原和林静晚去了附近的山上玩,段行野则准备带舒白景去买菜。
车已经开出院门,舒白景习放下座椅,准备躺一会儿。
段行野却一脚踩在刹车上,道:“等一会儿。”
舒白景以为他忘了什么东西,“怎么了?”
段行野又看了一眼舒白景的腿,轻笑一声,“等着,我马上回来。”
舒白景不明所以,看着段行野大步流星的背影,心中猜测他回去拿什么,低头看见自己的腿,心道不妙。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段行野拿着厚袜子和羊绒护膝回来了。
舒白景无语了,不是,他都把裤腿放下来了,段行野是怎么看出来的?
段行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抱着舒白景转了个方向,让舒白景正面对着车门外,旋即蹲在他身前,帮舒白景脱了鞋。
瞧见纯白色的袜子,段行野笑了声,“就这么喜欢惹我生气是吧?”
舒白景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我哪有,我是真的觉得不冷嘛。”
段行野拿的护膝又厚又长,套在舒白景的腿上,正好包裹住舒白景泛粉的膝盖,连带着一半大腿和一半小腿也都好好地保护起来。
段行野道:“这两天都是大北风,你光腿儿到时候老了就得得风湿,你想天天疼得睡不着觉吗?”
舒白景撇嘴:“人哪有那么脆弱,你太大惊小怪了好吧。”
段行野:“我不想你得风湿,你就忍忍我的大惊小怪吧。”
说着,段行野又脱了舒白景的小白袜子随手揣进兜里,给他套上了厚袜子,穿好鞋。
段行野神色淡淡道:“再让我发现你大冬天不穿秋裤不穿厚袜子,我让你三天下不来炕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