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嘴角勾了勾,食中两指点了点自己的唇:“亲亲我。”
然后温珣就知道自己又被骗了,扶着他的肩狠狠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
咬了人之后自己又有点心虚,讨好般伸出一节鲜红柔软的小舌,安抚地轻舔了舔靳越凛嘴巴上刚刚被咬的地方。
——结果就是那一个下午他们都没能再推进工作。
事情结束后靳越凛餍足地给自己泡了杯茶,虽然就法了一次,但是体验感无与伦比,温珣太闵感太容易留税了,被欺负了也不知道跑,小动物般可怜柔软地依偎到他怀里,寻求施暴者的保护。
后来他和温珣约法三章好,亲亲抱抱可以,绝对不会再做,才勉强获得了工作两小时后抱一会儿亲一会儿的福利。
那天之后温珣都觉得心悸,虽然上下位置注意了,但他总有一种肚子要被统穿的感觉,孩子月份大了,胎动也愈发频繁。
温珣眼泪没法控制地往下掉,哽咽着让他注意孩子,靳越凛手臂和夏腹随着发力绷起青筋,低笑着说正好让孩子知道知道自己是谁的种。
结束后温珣裹着细羊绒小毯子不肯理他,听着人保证再也不说这种混话了,才抽噎着转身让他抱。
温香软玉在怀,哪怕只是简单地依偎着抱着,都让人生起无尽的幸福之感,工作再多都觉得心甘情愿。
怪不得古人都说成家立业,原来有老婆的滋味这么好。
不过这样不务正业的事也只有那一回,温珣不肯被放在书桌上胡来,其实那红木桌足够宽足够长,温珣又白,视觉效果相当惹眼。
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是都在好好工作的,男人一定要有能力有担当,总是想着胡来乱搞是什么情况,靳越凛一边在心里灌鸡汤,一边怒斥着激动的它。
况且。。。温珣是真的很有能力。
聪明肯做不死板,灵活变通又细致踏实,做什么都很有什么的样子,如果不是温光修和那场车祸,温珣本该成长成非常、非常耀眼的人。
靳越凛心里一紧,把人搂的更紧了些。
温珣不明所以,抬眼懵懵地看他。
接着想到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哥是不是明天要来?”
和方泊衍约的是明天。
靳越凛也记起了这会事,低低嗯了声:“对,是明天。”
温珣咬着自己的下唇:“要去再做点什么准备么?”
时间和食物其实早敲定好了,到时候会有厨师上门不需要操心,温珣只要带好自己就好了。
但这是第一次,他当主人家准备招待,有客人,虽然是他哥上门来看望。
总觉得哪里还做得不太够。。。
“够了的。”靳越凛安抚他:“他肯定会喜欢的。”
如果表露出半点不喜欢,立马拉出去丢海里喂鲨鱼(?)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方泊衍要来的时间。
温珣从早上开始就有点紧张,他意识不到自己紧张的时候总是会看靳越凛,看到人镇定可靠的样子,才又松下神来。
上午十一点半,门铃被准时按响。
仿佛是那日场景重现,温珣坐在室内掌握着开启门的权力,方泊衍手上拎着礼物,诚恳站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