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平时听课了,考前也够吃力的,而且明天考的还是4学分的主干必修课,他就是因为这个今天十二点了还在书房复习。
靳越凛没想过会是这个理由。
他老婆还在读书呢。
天大地大,考试最大,再不甘心,靳越凛也不再往下接着做了。
不做,但亲亲抱抱揉揉还是可以的,他按着人,前后总共不过几分钟,靳越凛喘息声重了点,最后在人嘴巴上亲了口,直起身来替他拢好了衣服,声音再开口时已带了低哑:“我去洗个澡。”
温珣手扶在桌面上,眼里已带了盈盈水意,点点头。
书房再度空落下来,温珣重新坐在书桌前,对着面前各类纸上的各类题目笔记发了会儿呆,低头耳根红红的将脸埋进了双手中。
他是明天上午十点的考试,考完时正好翟英昊也出来了,就沿着柏油路一同往回走。
教学楼和宿舍之间隔着一个大的露天篮球场,因为近又顺路的原因,平时在这里打篮球或者单纯散步聊天的都很多,但是今天这边的人好像格外多。
翟英昊随口解释道:“哎,今天好像是我们学校和x大的友谊联赛。”
友谊联赛?温珣往那边看了一眼,几个穿着号码球服年轻男生正在篮球场上挥洒青春,瞧着还挺有模有样,场外惊呼了下,是8号灌篮成功了。
时间到,裁判吹哨。
江驰朔接过队友递过来的水,整瓶一饮而尽,余光无意间往外一瞥,接着整个人顿住了。
旁边人还在碰碰撞撞得说着话:“朔哥最后那一球也太帅了!”“对啊,我当时就在他边上,眼睁睁看着他就那么”说话人怀里忽地被塞了瓶水。
“朔哥?你”后面半句话还未来得及问出口,江驰朔已经一把推开他,朝着篮球场外快步而去。
说是快步,其实到后面跟跑没什么区别了,他身上球衣还没有脱,跑过时旁的同学时不时地惊呼一声。
温珣方才往球场内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接着往前走了,忽地手腕别人从后紧紧攥住了:“温珣!”
温珣回头,江驰朔胸膛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未平息的起伏,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真的是你。”
温珣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开口:“江驰朔。”
他动了动被抓着的手腕:“你先放开我。”
抓得更紧了。
江驰朔紧紧盯着他,这个人留下一句话就不告而别怎么找都找不到的三百多个日日夜夜里,他无数次咬牙切齿地想到这个小骗子,发誓再见了面要他好看,想了一千句一万句能说哭他的话。
但是真的再见时,千言万语涌上心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珣比那时候更好看了,头发柔黑面容素白,五官轮廓挑不出一丝瑕疵,还是和当时那般清瘦清冷,但是却更加的,更加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好像那时候的温珣还是一枚枝头初见甜美却尚且青涩的果实,现在却好像跟内里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能滴水。
男人对看中的人身上的这点转变嗅觉向来再敏感不过,他恼火,却又根本什么由头都没有。
三百多天日夜想着,这人几乎成了他心头的一个执念,连原本家里规划的出国都没去,作为交换硬是头悬梁锥刺股了一年,考上了个国内也让他们满意的学校。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实在奇怪,翟英昊在旁边看着,心下思索。
这是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