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标记总归是会疼的,你多和他哭,多撒撒娇,他自然就舍不得了。”
哭,撒娇……
温珣眼里浮现出茫然。
我么。
医生把他带到后就离开了,哪怕开了隔离期,这个三楼压迫感也实在太重了,真受不了。
也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小omega…
医生甩了甩头,将有的没的的心思甩出去,叹了口气,等着了。
那边,温珣摸着衣服口袋里的润滑和套,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叩响了房门。
没有动静。
温珣握紧手给自己打气:“靳先生,你好,是我,温珣。”
房间内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接着是巨大的拖拽声,温珣能感觉到,屋内的人走近了房门。
仍然是没有说话。
温珣站在离房门不过一尺远的地方,莫名觉得开始脸红心跳,呼吸加快。
他定定心神,低声解释,又因为过度羞耻,脸颊耳边一片绯红,说出的话也带了点磕磕绊绊的意思:“您听的到么,是我,想来和您一起度过,易感期。”
良久的静默。
温珣站在门外,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靳越凛的声音:“回去。”
温珣难堪地闭了闭眼。
纵使有预料过,真正发生时,还是觉得…
他眼眶已经有点泛红,还是让自己稳定住,努力道:
“靳先生,这次易感期,太危险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之后也不会挟恩图报的。”
说完后,又发觉自己措辞并不严谨,忙补充道:“我没有说这是恩情的意思,这是…”
温珣低低道:“是我应该做的。”
靳越凛答应与他联姻,不就是为的这个么。
他拿了对方的钱财好处,自然要替对方办事。
其实,靳越凛应该也不好受吧,易感期本来就烦了,还要和自己不喜欢的omega来。。
温珣深吸了口气,坚持着站在外面,心下苦涩茫然。
当初说好的交换,如今靳越凛好像并不想要他。
这是,反悔了么?
可是明明说好的呀,但如果靳越凛真的不要他,他又能怎么办呢。
父亲和哥哥肯定会怪他的,姥姥的医药费谁来出呢。
温珣心里乱糟糟一片,还想最后挣扎着说点什么,忽地门被打开了。
alpha身形高大面容凌厉,脸上带着止咬器。
浓烈的信息素倾泻而出,温珣腿一下就软了下来。
堪堪扶住门框,才不至于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