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个性似乎成了奴必备的秉性,我原本觉得奴也有鲜活的性格。
她们成奴之前原本有不同的阅历、品性、人性。
在成为奴之后,似乎全部都泯灭了。
主人存在的目的就是扼杀你的各种个性,打磨你的各种任性,塑造你的各种奴性,是我的想法有问题吗?
如果奴没有了各自的分别,那奴与奴岂不是可以随意地在多个主人之间换来换去?
主人身边岂不是有了无数个邢碧旗?
难道这种主奴的完全无界,才是主奴的最高境界?
或者这样来理解,相对主人而言奴是多样的,有了奴性,可以随意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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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奴的最高境界,是不是由“有我之境”进入“无我之境”呢?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讲:“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现在的我,就是沉溺在“有我之境”中吧,一直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地感知主人,感知未来,感知SM。
我甚至都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主人有没有在碧旗这里得到一些快乐和轻松呢?
奴的“无我之境”,应该是她的心里眼里只有主人,主人永在她的举头三尺之处,而现实中没有她的存在。
奴的生命,只存在于主人给她创造的这个世界里,只在主人的掌控中。
我想,一段值得追求的SM关系,应该是充满生命力,富有创造性,具有感发力的,应该像一首流传千古的诗词,值得人品味一生。
李清照在中秋节悼念亡夫写道:“天与秋光,转转情伤,探金英知近重阳。薄衣初试,绿蚁新尝,渐一番风,一番雨,一番凉。黄昏院落,凄凄惶惶,酒醒时往事愁肠。那堪永夜,明月空床。闻砧声捣,蛩声细,漏声长”。
快重阳了,主人也尝尝绿蚁美酒。
越来越觉得SM这个东西太诡异,主或奴,某一方自私起来,对对方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宛如下雪天开车走上坡山路,快不得慢不得,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了。
主人,你要拉好我,留下脚印给我,踩着你的脚印,我才能走得稳,然后,迅速跟上你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