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皱眉:【和好了?不是说那个男孩扔掉你送的巧克力吗?】
陈熹宁:【是误会啦,我问过了。】
景亦叹一口气:【在,我今晚回家,给你捎过去。】
进家门时,景书琼正在研究葱烧海参,陈永怀窝在阳台喂他的珍珠鸟。
陈熹宁迎了上来,“姐你回来了?照片照片。”
景亦把签名照塞给她,看陈熹宁美滋滋地欣赏,不由得一笑,“这么开心?”
“你不懂啦。”陈熹宁跑回房间。
陈永怀走进客厅,问她:“徐行去美国了?”
“对,已经登机了。”景亦脱下那层薄开衫,去看那对珍珠鸟。
“你来得正好,刚下了两个蛋。”陈永怀指给她看。
景亦弯着腰,盯着那只红嘴白毛的小鸟,笑道:“您这鸟养多久了?”
“也就两三个月,你妈妈对猫狗过敏,我只能养些毛少的小不点。”陈永怀很无奈。
景亦想了想,说:“徐行养了一只乌龟,您也可以养这个。”
陈永怀放下手中的茶壶,手搭着阳台护栏,望着窗外感慨道:“当初你说要和他结婚,我和你妈妈特别生气,都觉得你太冒失,可现在看来,我们也很庆幸没有阻拦你,只要你过得好,我和你妈妈就放心了。”
景亦弯着嘴角没说话。
陈永怀沉声说:“一眨眼你和熹宁都成大姑娘了,我和你妈妈也老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你刚出生那会儿我还在部队,总是见不到你,只能看寄来的照片。”
景亦笑了笑,“这些话您都说多少遍了,我又没怪您。”
陈永怀摇头,“想想,你太懂事了,有时候我们希望你泼辣一些,哪怕和我们吵得歇斯底里。”
“我准备继续读研的时候不是和你们吵了一架?”
“那能叫吵架?不就是说话嗓门大了点。”陈永怀关上鸟笼,眉目有些沧桑,“要是有一天你和徐行吵架了,千万不要忍着,家里有我和你妈妈给你撑腰,不用怕。”
景亦的眼眶忽然一热,她埋下头说:“妈喊你去打下手呢,你别偷懒不做饭。”
陈永怀最怕景书琼,他连忙提上茶壶走去厨房。
景亦用手背抹了下脸,又深深呼出一口气。
吃完晚饭,陈熹宁拉着景亦打游戏,景亦坐在她书桌前翻她的英语卷子,不禁皱眉,“熹宁,你怎么连固定搭配都能写错?”
“停!姐,你放过我吧,为了见你我特意翘了晚自习。”
景亦惊讶,“你还翘晚自习?妈知道吗?”
“不知道,我骗她今天学校不上自习,姐你别告诉妈妈,我怕她说我。”陈熹宁撅起嘴,可怜巴巴的样子。
景亦压着脾气,用手指戳了下试卷,“你把错题改了。”
陈熹宁无奈妥协,“好吧好吧。”
景亦在妈妈家里住了五六天,准备回澜庭时,尤珈约她出去吃饭。
尤珈前几天剪了一个扫肩短发,还烫成了粉橘色,耳骨上戴了五个钻石耳钉,景亦险些没认出她。
景亦摸着她的头发,说:“你忍心剪掉那么长的头发吗?”
尤珈摆弄两下她手上的戒指,“夏天太热了,剪短发多方便。”
景亦问她,“最近工作不忙了?”
“接的广一口气全拍完了,给我放了三天假,我可要好好休息一下。”尤珈动了动还贴着膏药的手腕,“这东西一直限制我。”
景亦往咖啡里扔了块糖,“你好好养伤吧,别又加重病情。”
“景亦?!”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景亦下意识回过头,她看向对面的人,稍微一愣,又点头问好,“蔡妍,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