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的手指抵着她的下巴,“还有什么?”
景亦迷茫地看着他,直到他的手指再度放进去,景亦才恍然明白过来。
下流。
景亦有些分不清白日黑夜,直到停在落地窗前,窗帘漏入一缕月光。
她恐惧地看着脚下的高度,猛地一抖,慌张地说:“我怕高。”
她往身后去缩,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榨得更紧,景亦被鼎得欲哭无泪。
徐行遮住她的双眼,双唇贴住她的耳根,“怕就不要看。”
结束在夜晚的十一点钟。
酒店送来一些精致的餐食,只有景亦饿了,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嚼着那块茯苓糕。
原先的几件衣服湿透,景亦只能穿着徐行的衬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打扮,从领口望下去还能瞥见胸前抓出的红印。
衬衣是他的,内裤是新买的,景亦抿着茶水,想起他从她身上撕下了那块布料,又盯着门口的外卖包装。
如果有人瞥见上面的小字,那徐行的名声大抵是要毁了,堂堂集团总裁,在深夜买女人的内裤,还送到酒店房间。
景亦无奈摇了摇头。
徐行离开书房时,景亦刚好吃完最后一块茯苓糕,她懒散地靠着椅背揉肚子,举着手机和尤珈打视频电话。
“你的狗把我家马桶垫咬坏了,咬什么不行,非要咬马桶垫。”
景亦撑住下巴,笑道:“你应该庆幸它只是咬了马桶垫,它去哪里了?”
“多多,你妈找你。”尤珈把狗抱过来,手机怼到比格的脸上,“打个招呼宝贝儿。”
景亦听到它在叫,将耳机音量调小,冲它笑了笑,“想我了吗?”
多多吐出舌头舔手机屏幕,尤珈立马捂住它的嘴,“不准张嘴!”
多多瞪了一眼尤珈,趴在桌子上呼噜两声。
“你这是在哪里?”
景亦抓住领口,心虚地搪塞她,“在酒店。”
“我知道是酒店,你在酒店房间吗?这么豪华?还有冰箱和岛台?”尤珈惊叹,“你们公司够有钱的啊。”
景亦将手机对着膝盖,“受伤换的。”
尤珈睁大眼睛,“怎么伤成这样的?你平地摔了?!”
“参加活动的时候摔的,不过快好了。”
“疼不疼?”
“疼啊,回去要穿长裤了,不然被我妈看到,又要问东问西。”
尤珈哼哼笑两声,“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景亦和她聊了半小时有些困,她挂断电话,在他的视线中去卧室找出一件浴袍,将腰带系好后,景亦拿上房卡,临走前回过头,那双眼睛澄澈干净,“不要忘了明早的监控录像,不要违约。”
徐行皱眉,“违约?”
景亦以为他要反悔,同样严肃起来,“你说话不算数?”
“景亦。”徐行倚着岛台,硬朗的眉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你把今下午的事当成你口中的补偿?”
“我不需要你的这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