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蔓神经发紧,“应该……不会吧?”
两个人一起看向景亦,景亦摆摆手,“我不告诉他,不过你们的脑洞也太大了些……”
“都怪纪明语啊,她狗血言情小说看多了,脑子里全是下三滥的东西。”
“你还怪我?是你先说他看上去就不像善类的。”
景亦趴在膝盖上轻轻笑着,她有点腰酸,向后伸了个懒腰,头下意识往后仰,睁开眼睛时,忽然与一道漆黑的视线相对。
景亦怔住。
她坐直身体,抬起头去看楼上那个人,纪明语和傅蔓见她沉默下来,也顺着她的目光往上探。
三人皆是一惊。
纪明语率先站起来和徐行问好,“徐总,那个,我们先回去工作了,再见。”
她拉上傅蔓就往外跑,傅蔓走出楼梯间后忽然刹住,说:“景亦还在里面,咱们不叫上她一起走?”
纪明语翻了个大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我言情小说看多了,两人那眼神都快拉丝了,你还往里头凑,你还是感谢我喜欢看小说吧。”
楼梯间里的两人无声对峙了很久,最后还是徐行走下台阶,将她从地上牵起来。
“隔三差五坐在这里,不嫌冷吗?”
“你是不是经常来楼梯间?”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不冷。”
“不是。”
景亦顿了顿。
她不冷是真的,他不常来可未必。
景亦拍了拍腿上的灰,“你在这里偷听了我多少事?”
她想起之前有次在楼梯间坐了很久,碰上保洁阿姨打扫卫生,她准备离开时,听到楼上有阵响动。
大概是他。
徐行摸着她肩膀上翻起来的衣领,“偷听?我向来都是光明正大地听,只是你没有发现。”
景亦蓦地冷笑了声,“你知道堂而皇之四个字怎么写吗?”
她把衣领从他手中抽出来,整理了下后颈那处,低声说:“明语她们知道我们的关系,该怎么告诉其他人?我不想用嘴讲出来。”
徐行只说:“今晚下班的时候和我一起回家。”
景亦抓了下头发,“真的行得通吗?”
“明天你就知道了。”
景亦点点头,见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肚子上停留许久,有些忍无可忍,“没怀,别乱想了,我昨天刚来月经,况且你不是每次都戴了?”
徐行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
她盯着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起来。
徐行猜到了她脑子里又转着的画面,他摆正她的肩膀,说:“你之前也是这样看待我?”
景亦刚才忽然想到了纪明语让她去起诉他的场面,她抿唇笑着,说:“不是,那时候我们都不熟,谁会想到能跟你产生交集?”
徐行忽然俯身,手扶住她的后颈,景亦看着他的眉眼逐渐逼近,抬头往后一躲,“不行。”
徐行皱了下眉,景亦将他推开,“我不能在这里留太久,不然明语她们会起疑心。”
徐行放开她,在她准备离开前,说:“还不够稳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