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什么药?”景亦问她。
“找治疗痛经的……姐,你知道什么方法可以延缓月经吗?”
“你不是月中才来吗?”
陈熹宁抓着头发,“我怕提前。”
“不要乱吃药,对身体不好的,而且你越怕,它越不稳定,不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快去休息吧。”
陈熹宁这段时间都是让景书琼陪着她睡觉,巴掌大的小床塞两个人,景书琼怕挤着她,只能侧睡,腰又隐隐发疼。
景亦说:“我陪她睡吧,您别折腾了。”
景亦在陈熹宁的卧室地板上铺了三层被子,两人打地铺并排躺着,陈熹宁长呼一口气,“姐,我有点后悔高一没有好好学习。”
“别乱想了,不是有一轮复习吗?你都掌握得很好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陈熹宁点点头,“心态最重要。”
景亦拍拍她的肩膀,“放宽心,很快就结束了。”
等陈熹宁睡着后,景亦摸出手机,见徐行给她发消息。
徐行:【还回来吗?】
景亦:【这几天陪熹宁睡,你独享大床房吧,一晚一万,记得转钱。】
徐行:【不值。】
景亦来气了:【盖我的被子躺我的床,没找你要收容费就很好了,明天把我的床铺好。】
话音刚落,微信页面就出现了一串零的转账,景亦心满意足收下。
徐行:【有没有叫醒服务?】
景亦笑了,他有自己的生物钟,压根不需要闹钟,她翻了个身,说:【可以的,五千一次,一次叫不醒,可以叫两次,第二次一万。】
徐行:【不觉得自己心黑?】
景亦:【不要就算了。】
银行卡地多了笔转账,景亦关机,舒服地躺下睡觉。
陈熹宁要上早自习,五点钟起床,陈永怀开车送家里的两个学生上学,只剩下景亦和徐行。
今早陈熹宁叮呤当啷的收拾声将她弄醒,景亦等父母和妹妹离开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看了眼钟表,五点三十分。
景亦敲了下门,没人回应。
她摁着门把手,推开走进去。
五六点钟已经透进了外面的些许阳光,卧室里拉着窗帘,床上的人看着还在熟睡。
景亦站在床边,看他闭着的眉眼,想到他最近这段时间刚恢复睡眠质量,还是没有将他叫醒。
她把窗帘拢紧,在床边拿上杯子,准备离开时,手腕忽然被人抓住,猛地被牵到床上。
景亦压住他的身体,半趴在床上,惊讶地看着他,“你醒了?”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淡声开口,“你的叫醒服务很不合格,扣一半钱。”
景亦不认,“我是体贴你,才没有把你叫醒,你可以继续睡,过会儿我再把你叫醒。”
“怎么叫?”
男人的手滑进她的睡衣里,随便捏了一下,出其不意的动作,逼得景亦的喉咙里溢出声音,“这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