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咋地了?”
“你身上什么味儿?”
“汗味呗,你也有。”
“不是汗味。”她又把脸往我颈窝里埋了埋,鼻尖擦着皮肤滑过去,“这个味道……以前怎么没闻过?”
她的声音变了,尾音比平时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侧过头,从余光里看见她的表情。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投出小片阴影,脸颊的红从运动后的潮红变成另一种,更深,更浓。
姐姐说完这句话就没动静了,脑袋搁在我肩窝,鼻息打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一下又一下。
手指攥着我衣服前襟,原本只是搭着,慢慢收紧,把T恤攥出几道褶。
后背上那对乳房贴得更紧了,压着的力度从随意的背景音变成明确的挤压。
周乐熙脑子里有点乱,自己这是怎么了?背自己的人是周乐明,那个从小和她抢遥控器、在她作业本上画王八、每次吵架都要赢的弟弟。
可此刻弟弟的肩膀出奇地宽阔,颈窝里那股气味让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下体深处涌出湿意,内裤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剩下的半段路谁也没提刚才的事。姐姐老老实实趴着,目光愈发迷离。我背着她一级一级往上走,汗水从鬓角滴下来,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只是有一瞬间,感觉她嘴唇碰了一下我后颈。
很轻,快到分不清是有意还是不小心。
到山顶时我把她放在石凳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旁边,仰头大口喘气。
山顶平台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装了铁栏杆,视野开阔,整座城在脚下铺成灰扑扑的一片。
周乐熙坐在石凳上,双手撑在膝盖两侧,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这猪,重死了。”
出乎意料的是,姐姐没有回骂。
我扭头看她。周乐熙侧脸对着我,额角的汗还没干,鬓发贴在脸颊上。睫毛很长,末端被水汽粘连成一簇一簇。
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很多,像盛着一汪水,映着天光和树影。
面颊上的红晕不褪,比爬山时更艳。
她这么呆呆看着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姐姐确实很美,美得张扬,和妈妈那种端方高贵的风华不同。
连忙移开视线,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周乐明你清醒点,这是亲姐姐,脑子里那些龌龊念头赶紧收起来。
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要是中暑了赶紧吱一声,我好找个地把你埋起来。”
周乐熙回过神,眼神里的水光迅速退去,换成熟悉的嫌弃: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们姐弟又回到了熟悉的相处模式,只是刚才那份奇妙的感受,将在姐姐心里留下永远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