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傍晚,热气从柏油路面往上翻涌,挂起阵阵热风。
当真是风从虎、云从龙,龙湖英雄傲苍穹!
“喂,牢爸。听说你在美国出差,搁那边挨鞭子没?”
“操你娘的,老子是黄种人,不是内个!你爹起早摸黑,头都快熬白了,你就没句好话?”
“多吃点炸鸡,听说美国货糖脂多,吃了不烧心。”
“盼着我早死就直说!老子在事业上升期,得把规矩立住路才能越走越宽,现在忙的不可开交!”
“不可开交?那就好,差点以为你过上好日子了!”
“他妈的等老子回国,你小子就准备自刎归天吧!”
挂掉电话,我推开家门,空调凉意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玄关摆着三双女鞋,码数各不相同,最小那双是妹妹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厨房里传来炒锅与铲子的碰撞声,妈妈背对门口站在灶台前,灰色棉质长裙垂到脚踝,腰后系着围裙带子。她听见门响,侧过脸来。
“乐明回来了?先去洗手。”
声音温和,动听且蕴含磁性。
我妈妈姜秋璃今年三十岁,食品营养与健康专业的大学教授。
她身高一米七八,比我高出八厘米,拥有一对令人窒息的G罩杯巨乳和比肩膀还宽的蜜桃臀。外貌倾国倾城,走到哪里都让人挪不开眼。
妈妈站在灶台前,肩宽腰窄,臀部把棉裙撑出饱满弧度,任何衣服穿在身上都能起到紧绷绷的色情效果。
从背后看,那是标准的漏斗形,肩线、腰线、胯线连成流畅曲线。裙料没有弹性,布料被绷紧的地方露出细密织纹。
我移开视线,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客厅茶几摊着姐姐的物理竞赛题册,红笔批注密密麻麻。
妹妹的素描本压在一角,翻开那页画的是窗台多肉,叶瓣肥厚,阴影处理得极细。
“姐和舟舟呢?”
“乐熙去体育馆了,舟舟在房间看书。”妈妈端着盘子转身,盘里是清蒸鲈鱼,“你先把汤端出去。”
接过汤碗时,指尖碰到妈妈手背,皮肤凉滑。她很快松开,转身继续炒菜。油烟机嗡嗡响,妈妈说话时得提高音量。
“今天月考成绩出来了吗?”
“出来了,六科总分六百七十一。”
文科三总没说,反正我高二不学这个。
“不错。”她往锅里撒盐,动作利落,“别太累,晚上早点睡。”
这种对话在我家每天重复,爸爸周柏常年在国外跑业务,家里四个人的日常由妈妈一手打理。
好在大学课程不多,不忙研究课题的情况下,平日清闲的很。
外人看她,是事业家庭两不误的完美女性。
在我看来,倒也的确如此。
爸爸和妈妈是青梅竹马,他们十三岁多就在一起,十四岁生下我和姐姐,十五岁生下妹妹。
换句话说,没给牢爸接上国家电网可惜了。
这段历史家里不避讳,只是借此教育我们,虽然不知道这段罕见但还算美满的经历有什么教育价值,我反正越看越像是诱导犯罪。
这不,最近刚找了个女朋友,要是妈妈问起来,就甩锅到他们头上。
后来爸爸出了车祸,失去生育能力,便常年在外,忙事业去了。
嗯,这段是不和我们说的,是我看到爸爸的诊断报告才知道的。
否则,以妈妈这位端庄美熟女的诱惑,我怕是能多出十个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