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么慢是不是肾虚了?”
看着气势汹汹的姐姐,我非但不慌,还乐呵乐呵发言嘲讽,引得她不断加速。
终于,石阶拐过第三个弯道,周乐熙的速度掉下来了。
先是脚步变沉,运动鞋底拖着石板发出刺啦的摩擦声。再是呼吸乱了节奏,从均匀吐气变成大口喘气,肩膀一耸一耸。
最后干脆在台阶上一屁股坐下去,顾不得石面烫不烫。
“不跑了……”姐姐撑着膝盖,头发从发圈里散出来几绺,贴在汗湿的额角,“累死了。”
周乐熙平时运动量大,耐力一直比我好得多。可今天从观景台开始就是上坡路,她起步冲得太猛,前半程发力过狠,后半程全在还债。
而得到传承脱胎换骨的我体力今非昔比,完全不虚,折回来时她正低头喘气。
眼前光景让人挪不开眼,白色T恤被汗浸透,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乳房轮廓完整暴露出来,36D的尺寸把湿衣服顶出诱人弧度。
她穿的是无托内衣,因此甚至能见到顶端的点点深色,那是姐姐娇嫩的乳头。
腰线收得很紧,湿透的T恤贴在两侧,肋骨轮廓隐约可见。
牛仔短裤边缘也被汗浸出一圈深色,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运动后的薄红,两条长腿伸在石阶上,膝盖内侧磨出浅粉。
汗水从颈侧淌下来,汇在锁骨窝里,再往下流进衣领。空气里是她汗液混着洗发水的气味,咸的,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
心跳突兀地擂了一下,小腹里热流涌动。
我捏紧手里的空水瓶,指甲掐进塑料。
“牢姐,你嘴唇发紫是不是心脏不好”
“你跑不过我你信吗!”她抬头看我,脸上写着生无可恋,“不过今天放你一马,我没手感。”
“要不我背你上去?”
周乐熙警惕地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
“你小子不会以为用这种方式道歉就能换取我的原谅吧?”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着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最讨厌事后道歉!”
懒得再废话,我弯下腰手臂从她背后穿过去,另一只手勾住膝弯。周乐熙还在碎碎念,身体突然腾空。
“你干什么!”
“别折腾了,要是中暑挂了我可担待不起。”
“周乐明你放我下来!”她在我背上剧烈挣扎,两只手推我肩膀,腿乱蹬。
石阶上零星有几个下山游客,目光齐刷刷看过来。一个胖大爷笑呵呵指着我们:“看人家两口子,感情多好。”
周乐熙听见这句,挣扎的幅度小下去。
她又羞又恼,攥着拳头捶了我后背两下,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干脆放弃。
脑袋无力地搭在我肩头,发烫的脸颊贴住我脖颈侧面。
“你要是敢松手,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她闷闷地警告。
“遵命,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