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自己没发现,她正沉浸在按摩的放松里,脸颊埋在枕头中,呼吸热而急促。
我盯着那块逐渐扩大的深色,裤裆里的东西硬到发疼。
内心在咆哮:这就是仙品炉鼎,按个背都能湿。
传承里说仙品炉鼎感知力是常人十倍,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会被放大——当时看着觉得夸张,此刻只觉得传承记载写得太保守了。
眼前这个趴着发出娇喘的女人,和白天在讲台上端庄授课的大学教授是同一个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正因为是同一个,反差才这么致命。
冷静,周乐明。你现在用的是正规手法,别搞么蛾子。万一妈妈起疑,以后连碰都碰不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掌根移到臀上缘,隔着内裤边缘,轻轻按压连接处那块肌肉。这是标准放松步骤,任何按摩师都会这么做。
“嗯啊……”妈妈的臀部跟着压下去的力度往上顶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又压回床单。
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脊柱的S形曲线更明显了。内裤深色的那块又扩了一圈。
半小时到了。
我收手时掌心全是汗和精油的混合物,黏腻腻的。
妈妈的整个后背泛着均匀的粉红,像被热气蒸透的虾,肩颈处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平滑地贴在骨架上。
“好了,妈。”
“唔……”妈妈趴着没动,过了十几秒才撑起手臂,慢慢直起上半身。
身体翻过来的瞬间,那对38G巨乳从压扁状态弹回原来的形状。
乳肉从两侧往中间聚拢,晃荡着恢复水滴形的饱满轮廓,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变得又红又挺,比刚才在浴袍里看到时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朝前翘着。
“啊!”妈妈终于发现自己的浴袍全散开了,胸前彻底走光。她一把扯过被子捂在胸前,耳根的红瞬间烧到了脖子。
“你——”她瞪着我,嘴唇抿了抿,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指责的。是我提的要按摩,也是她自己答应的不隔衣服。
“按得挺舒服的。”妈妈最终憋出这么一句,把被子裹得更紧,只露一张红扑扑的脸和散乱的头发,“今天原谅你了,赶紧睡吧。”
她翻过身,背对着我,被子裹成一条春卷。
我关了灯,在另一侧躺下。黑暗中,那股幽香还在空气中浮着,淡淡的,从妈妈的方向飘过来。被子里残留的精油味混着体香,怎么都睡不着。
手掌攥了攥,指间还留着她皮肤的触感。
温热的,滑腻的,按下去时有弹性的反弹。
还有最后那声柔软的呻吟,带着尾梢的颤,比任何叫声都好听。
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套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妈妈的气味,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