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传来脚步声,妹妹周舟从二楼下来,白色棉布裙子,头发散在肩头,手里还捏着铅笔。
“哥,开饭了吗?”
周舟十五岁,比我小一岁,长相随妈妈,眉眼精致,鼻梁挺秀,嘴唇薄而红润,是初中部知名的校花。
一米六的身高在女生里不算矮,但她总爱穿平底鞋,走路悄无声息。黑色长发垂到腰际,发尾修剪得整整齐齐。
站在楼梯拐角,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快了,你先去洗手吧。”
周舟走过来,从我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淡香,洗衣液混着少女身上干净的气息。
小妮子性格温婉文静,但内心实则带点腹黑狡黠,也不知道遗传的谁。
这时,门锁转动,姐姐周乐熙回来了。她背着运动包,短发扎成高马尾,额头还带着汗。
一米六七的身高,运动短裤下是紧实的小腿。她和我同岁,双胞胎,性格却完全两样。
“热死了。”她把包扔在玄关,直接去冰箱拿水。
妈妈从厨房探头:“先去洗澡,一身汗别坐沙发。”
“知道啦。”周乐熙仰头灌水,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巴滴到领口。她穿的是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的地方颜色更深。
胸前那对乳房把背心撑得满满当当,36D的尺寸在她奔跑、跳跃、转身时晃出明显的幅度。
姐姐自己毫不在意,喝完水把瓶子捏扁扔进垃圾桶。
周乐熙学习好,体育也好,在学校是学生会副主席。追她的男生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但她一个都看不上。
有次她跟我吐槽:“那些男生盯着我胸看的样子,跟饿了三天的你一样。”
说这话时姐姐正躺在床上敷面膜,两条长腿翘在墙上,语气满不在乎。
当即我就表示:“再从你嘴里听到诬陷我的话,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嗯,这便是我家的家庭氛围,无外乎熟人总说你们一家像是贴吧认识的。
“狗子,发什么呆?”姐姐走过来拍我后脑勺,“帮我把包拿上去。”
“周乐熙你胆子真是肥嘟嘟的,都使唤上我了?”
“我累,你去。”
“累你还打球?”
“就是累。”她眨眨眼,笑起来露出虎牙,“弟弟帮助姐姐不是天经地义?”
“姐姐剥削弟弟不更是丧尽天良?”
“古人云:长姐如母。换句话说我是你妈,还不给妈拿上去?”
“古人胡言乱语!”
“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我以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你,去你妈的!”
在挨了美母一巴掌后,我被叫去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四个人围坐。
饭桌上有四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香煎三文鱼、爆炒空心菜,汤是紫菜蛋花汤。
由于妈妈在大学教授食品营养与健康专业,她对我们的吃喝有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要求:不许喝菜汤、少吃红肉、多吃白肉海鲜,以及禁止食用一切意义上的中药补品。
不过倒是鼓励我们吃点辣椒,说适当摄入辣椒素能降低胃癌风险。
“妈,你明天有课吗?”周乐熙嘴里塞着饭。
“上午两节,怎么了?”
“我同学的姐姐托她问我,想找你咨询营养学的事,说考你的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