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唇肉被咬得发红,颤抖着松开指节,僵硬地解开衣裙的纽扣,随手甩在真皮沙发上。
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将她细窄盈握的腰线与饱满起伏的胸脯勾勒得淋漓尽致,白皙的锁骨下方,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泛起一抹常年维持的红润血色。
“坐上去。”他下巴微扬,视线冷冷点向房间正中央那张红木宽桌。
苏念抿紧泛白的唇,双手死死撑着冰凉坚硬的桌沿,纤腰一扭,翻身坐了上去。
双腿自然垂落,薄薄的棉质裙料被紧紧贴着修长的大腿向上滑开了一大截,大片晃眼的白皙暴露在空气中。
红木桌坚硬平整,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激得她浑身一颤,头顶刺眼的顶光将她狼狈的身影清晰地倒映在桌面上。
陆沉舟迈开长腿走到她正前方,极具侵略性地直接卡入她分开的双膝内侧,身体贴得极近,彻底断绝了她任何想要跳下桌面的念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瞳仁色泽极浅,深邃的瞳底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欲念,只有捕猎者对猎物的绝对审视、掌控与支配。
苏念被这股极强的压抑感逼得几乎喘不过气,下意识地往后仰起纤细的上半身,双手手肘死死撑在桌面,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陆沉舟哪里容得她退缩半分。
他猛地俯身向前,右手骤然探出,铁钳般狠狠钳住她细嫩温热的腕骨。
“逃什么?”他嗓音沙哑得像在烈火中滚过,掌心隔着那层冰冷的真丝手套传来紧绷而充满力量的力道。
他硬生生地扯着她的手掌,粗暴地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苏念微烫的掌心结结实实地压上了他凸起、剧烈滚动的喉结。
常年封闭、极度排斥活人触碰的高岭躯体,在这一秒第一次被活人温热娇嫩的软肉覆住,剧烈的神经痉挛瞬间顺着他的脊椎直冲脑髓。
陆沉舟浑身狠狠一震,喉结在她掌心里不受控地剧烈上下滑动。
长久以来,面对活物接触所引发的剧烈生理性恶心感本该在腹腔翻滚,可在她掌心源源不断输送的高温烘烤下,胃里的反胃竟硬生生被一种奇异到近乎战栗的电流生生冲散。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喉间压抑地溢出一声发颤的气音。
苏念被他脖颈处那剧烈狂乱的跳动彻底吓住,五指本能地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你放开我……”
“不准动!”陆沉舟猛地掀开眼皮,狭长的眼尾泛起了一抹极不正常的猩红。
他五指发狠,反扣住她的十指,将她整只滚烫的手掌更加凶悍、密不透风地压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左胸口上。
深灰色的西装与内衬被压出深陷的褶皱,布料下方,那颗坚硬强悍的心肌正疯狂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掌根。
“你拿了整整三千万。”他贴着她的鼻尖咬牙低吼,炽热滚烫的鼻息铺天盖地喷洒在她泛红的唇角,“拿了这笔钱,你这辈子就是我的镇痛剂。”
苏念掌心发麻,整个人几乎被他强行按进自己的怀里。
距离近到连彼此的睫毛都快要交错,她被迫仰着头,近距离看清了这个平日里在商战中翻云覆雨的陆氏掌权者。
他身形高大悍勇,胸膛宽阔厚实,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在紧绷中透着如铁般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