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具充满极度压迫感的强悍躯体,此刻在自己温热掌心的肆意抚弄下,竟然不可抑制地剧烈瑟瑟发抖。
他在害怕。
却又在病态地贪恋这股高热。
……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色阴沉如墨,厚重的铅云低低压在整座城市上空,沉闷得令人窒息。
“咔嚓……轰隆!”
一道雪白刺目的闪电毫无预兆地撕裂长空,紧随其后的沉闷滚雷震得整扇落地玻璃窗都嗡嗡作响。
雷声落下的刹那,陆沉舟箍在她纤细腰肢上的修长手指陡然收紧,骨骼甚至发出了渗人的轻响。
他浑身肌肉僵硬如铁石,眼底瞬间掠过深渊般的失控,整个人颓然向前倾倒,将滚烫的额头重重砸进了苏念单薄微热的颈窝里。
“关灯……”他喉咙里挤出破碎、走调的喘息,断断续续,语调尖锐而绝望。
他死死埋在她颈项之间,贪婪、近乎自虐地汲取着她皮肤蒸腾出的滚烫体温。
男人的鼻梁深深陷在苏念挺傲的软肉中,粗硬的发丝扎得苏念酥麻发痒。
大颗大颗冰冷的冷汗从他额角淌下,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衣,隐隐约约露出诱人的红梅。
苏念被他庞大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后背几乎完全平躺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
她原本悬在半空中的手迟疑了片刻,最终在雷声的轰鸣中顺从了身体的本能,被迫环过了他宽阔坚硬的脊背,纤细的手臂骤然收拢,掌心死死贴住他战栗滚烫的肩胛骨。
掌下的男人抖得如同狂风暴雨里的一片枯叶。
这个不可一世的商业暴君,剥开那一层冰冷华丽的外壳,内里残破得宛若一个溺水垂死之人,正拼尽全力地攀附着她这根唯一的浮木。
暴雨疯狂而狂乱地砸打在窗框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响。
苏念维持着紧紧搂抱的姿势,身体持续不断地释放着高热,一下、又一下,极具安抚意味地抚过他紧绷如弓的背脊线条。
“不够……还远远不够……”
刺啦一声闷响伴随着布料与肌肤剥离的细微摩擦,那件薄如蝉翼的内衣瞬间被男人整个剥离扔开,露出一副足以让任何血性男人当场失控的绝美酮体。
她那具无可挑剔的火辣娇躯在暗影里泛着象牙般的诱人光泽,紧致细腰不盈一握,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是极致的女性妖娆的身材。
陆沉舟脱去衣物,将女人一把抱在自己的怀中。
那两团饱满、挺拔、坠着红梅的硕大雪乳毫无遮拦地直接怼到了他的唇边。
“陆总……不要……”
陆沉舟的呼吸彻底彻底紊乱,双眼猩红如血,喉结剧烈上下滚动,额角青筋暴起,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苏念,你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