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快放手!真的!”
“我说了我要弄!”
她有点生气地继续拉。裤子被扯动,更深地嵌入我的臀部。
不妙!不妙!
要到屁股了。有什么要到屁股了。有什么要进去了。
不该进去的东西要进去了。
我慌忙伸手去摸后腰卡住的地方。
但她用力过猛,皮带已经深深卡进标签里,一时解不开。
该死,这女人在干嘛。
我看向她,她只是一脸认真地在使劲——应该不是故意的。
现在不是揣测她心情的时候,得想办法解决。
我越来越慌,臀部传来的刺激让我心神不宁,物理上的挤压感越来越明显。
“林晚,放手!真的!”
“吵死了,我说了我要弄!为什么解不开啊!”
她又用力一拉,裤子更深地陷进臀缝。
“喂!”
“别吵!嘿——!”
她使出了与可爱外表不符的蛮力。
裤子“咕”地一声深深嵌进我的臀部。
糟了糟了。有什么要进到后面去了。
像一团布料的东西正试图闯入那个不该进入的地方。
“哦、哦……”
我听到奇怪的声音。
愣了一秒才意识到——那声音是我发出来的。某种介于喘息和呜咽之间的声音,像以前在网上看过的海豹叫声。
“为什么、为什么解不开啊!嘿——!”
“笨蛋快住手!……哦、啊!”
就在那一瞬间——
“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
皮带终于松开了。
林晚因为用力过猛,抓着皮带向后倒在沙发上。我则感到臀部有东西深深嵌入的触感,勉强站稳了,意识也还在。
从压迫中解放的裤子滑到腰际。我低头看后腰,发现固定皮带的标签已经扯坏了。
我深呼吸着平复喘息。“哈……哈……”刚才臀部被压迫带来的精神亢奋还没完全消退。
我假装挠头,用右手遮挡,左手悄悄探向后方确认。触感告诉我——还好,没出什么奇怪的事,一切正常。
我把手拿到面前,严肃地观察自己的手指。就是平常的手指,没沾血,也没奇怪的液体。
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