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只是“呜~呜~”地呻吟,把脸埋在抱枕里。
身体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不妙,那是忍痛时的动作。感觉真的很糟糕,怎么办?确实是我的错,但要不是林晚那么固执……不过现在只能道歉了。
“林晚,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只要是你提的要求,一个的话我可以答应。来,让我看看脸。要是流血了得赶紧处理,鼻子歪了就麻烦了,会变成匹诺曹的。”
我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的动作瞬间停止,这反应让我心里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体在发抖。
大概是即将发生不幸的预兆吧,但我无视这不祥的预感,轻轻摩挲她的肩。
“林晚,让我看看脸。求你了。”
“……”
我小心地抓住她捂着脸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她的手指无力地松开了。
就在我要拿开抱枕的瞬间——
“噗哈——!”
我嘴里发出声音。有什么东西突然飞到我脸上。
我眨眨眼,低头看见一个抱枕——看来是它砸中我的脸。这抱枕还挺硬,砸得有点疼。
林晚正看着我,眼睛微微湿润,但脸上没有伤痕。我的胯部撞到她脸,应该还是挺疼的。
和我被狠狠拔阴毛、臀部和阴茎被压迫的疼痛相比,哪个更难受就不知道了。
我看着她的泪眼。
“那个……对不起。我错了。”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对吧?”
“诶?”
“一个……可以吗?”
“不、那个……嗯。”
“是吗。那我先记着。”
“哦、哦……”
看来她心情好转了。林晚恢复了表情,悄悄得意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我也不想知道,但总之是好事。
我松了口气,“呼——”地深呼吸平复心情。
然后一个念头浮上来——等等,林晚其实没那么疼吧?那像是假哭。她湿润眼睛的方式,很像以前假装哭泣来让我答应要求时的样子。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总之她恢复笑容就好。
我环顾四周。
我穿着松垮变形的内裤和袜子,林晚穿着绿色内裤和袜子。
林晚虽然眼睛湿润,但嘴角带着奇怪的笑,可能在盘算什么开心事。而我因为疼痛和羞耻眼睛湿润,脸和耳朵通红。
真是莫名其妙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