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嘲笑我的内裤。是你的错。而且才没有松垮。”
“别说傻话。就是松垮。”
“这是很重要的事。内裤很重要,没有松垮。”
我骄傲地向林晚展示内裤。展示松垮的内裤虽然羞耻,但不知为何连这份羞耻都变得舒服。不,也许不是羞耻,而是某种荣誉感。
林晚看着肚子上黏糊糊的梅酒,用手指蘸了一点,伸出舌头舔掉。她含住自己手指的样子,像小孩一样可爱。
我把桌上的纸巾盒扔到她旁边。
“用那个擦。”
“……谢谢。”
林晚用纸巾擦身上的酒液。
我也擦自己身上的。
“纸巾放旁边就行。反正等会儿还会增加。”
她愣了一下,露出“什么意思?”的表情,但很快明白了,嘴唇动了动。
林晚对这种话题真的很没辙。所以总让人想捉弄她,而她害羞的样子又让我着迷。
“……别说奇怪的话啦。”
林晚身边堆起的纸巾团、只穿着内裤和袜子的她身旁那一大堆白色纸团——“到底要做多少次啊?”——这些皱巴巴的白色纸团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淫靡感。
她好像擦完了,把纸巾盒递还给我。
我接过来,仔细放在桌子正中央。
这种小细节我很在意。
调整了好几次都不满意,反复微调,终于在第四次调整到位。
看着纸巾盒和桌子的构图,我很满意。
等等,气氛好像有点怪。
也许是因为我专注调整纸巾盒位置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林晚正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她那难以忍受的眼神,仿佛在指责我优先纸巾盒而不是她,给我施加压力。
房间里回响着电影的声音,应该是战斗场面,剑刃碰撞声不断。
我“瞪”回去,用眼神表示“我没错”。忽略心中涌起的淡淡罪恶感。也许这招有效,林晚开始扭扭捏捏,态度好像是她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坐在桌沿,林晚坐在沙发上。刚才还嬉闹的我们,现在却莫名尴尬。今天心情异常起伏——不,每次和林晚在一起,我的心总是这样乱。
看着这样的林晚,她好像在等待什么。身体散发出“理我嘛”的气场。没办法,还是我主动吧。
我慢慢伸手搭上她纤细的肩膀。
凑近时,她闭上眼睛,微微噘起嘴唇。
我吻上她的唇,将她推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