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一个多月才算痊愈。
出院后我又来了精神,变本加厉地天天往白衣那跑,我要把这一个月来失去的统统捞回来。
白衣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冷不热,不但笑容多了,也温柔了许多。
我求她再做些汤给我喝喝,她说不做,谁让我腻了,任我苦苦央求,她就是不答应。
可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我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一连多天都没见到黄同学,我有些纳闷,想问白衣,又怕她知道,没敢开口。
白衣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我不带他了,把他推给其他导师了。”
“哦,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我把他怎么样?他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还操心他?”白衣有点生气。
白衣说得有理,我摸摸鼻子,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区杰?”
“病房里有监控,我一看那人给你跪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这人,就是心软!”
白衣虽在埋怨,口气却很温柔。我听了暗中窃笑。
白衣说后天有个同学聚会,她找不着伴儿,问我想不想去,想去就接她,下午六点,别迟到了。
后天不是七夕节么?那是情侣的节日啊!我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应承下来。
只是有点奇怪,她怎么不叫老公,却来叫我做伴儿?怕触及隐私,我没敢多问。
七夕,我好好倒饬了一番,又是熨衣服,又是刮胡子,一阵忙活。
傍晚整六点去接了白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白衣,你怎么不叫你老公陪你,反而叫我?”
“你不愿意?”
“不不,我哪能不愿意,我求还求不来呢!只是有点……有点……”
“有点奇怪是吗?我离婚了,离两年了。”
我一楞,妈的区杰不仗义,居然骗我说他表姐有老公,害我白操那么多心。
不过他这样做也有道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得很,虽说是兄弟,却不能不保护自己的表姐。
“想什么呢?专心开车。到了,前面右拐。”
到达目的地,这是一家私人会所,装修得富丽堂皇。
来的人不少,我一个都不认识,白衣忙着为他(她)们介绍我。
人们都对我抱以异样的目光,有羡慕,更有嫉妒,我心里那个爽啊!
一个女人过来问候白衣:“你好,白衣。”
“你好,房太太。”
白衣很冷淡。房太太很尴尬,怏怏地走开了。
“这位房太太是谁?”
“房太太是房先生的老婆。”
白衣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这轻描淡写的背后必定包藏了非同寻常的含义,我没有追问,也没有必要,白衣都不待见,又与我何干?
吃了饭,舞会开始。
我只邀白衣一人跳舞,白衣也只应我的邀请,其他男人都很知趣地退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