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午后,整栋老旧居民楼被热气蒸得发闷。
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空调开到十六度还是觉得燥热——不只是天气,还有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自从上周在走廊撞见那个新搬来的小女人,我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155的个子,宽松的白T恤却根本遮不住胸前那对鼓胀的轮廓,走路时轻轻晃动,让人移不开眼。
她那张脸更是要命,圆润的鹅蛋脸配上大大的眼睛,活脱脱一个没长开的高中生,偏偏身材又熟透了,像一颗还挂在藤上就被日头晒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来。
当时她抱着一袋米,气喘吁吁地爬楼梯,胸口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东西像是要从领口蹦出来。
我主动帮她拎上去,她抬起头冲我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声音软糯糯的:“谢谢你呀,邻居哥哥。”
就是那一声“哥哥”,叫得我心尖发痒。
她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和体香混在一起的那种干净气息,贴近时会让人忍不住多吸两口。
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有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深处,消失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留意她的作息。
早上八点出门,穿职业套裙,那窄窄的腰身和圆润的臀部在布料下显出完美弧度。
晚上七点左右回来,换了居家服后就不怎么出门。
偶尔能听到她家传来电视的声音,或者她打电话时轻柔的笑声。
她似乎经常一个人。
我靠在床头,手指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脑海里却全是她那张娇俏的脸和那对藏在宽松衣服下的巨乳。
这种燥热感让我有些烦躁,翻了个身准备睡午觉。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不是很重,带着犹豫的三下。然后是安静,似乎在等回应。
我翻身下床,踩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是她。
陆羽柔站在门外,穿着件粉色的吊带背心,外面随便套了件薄薄的白色开衫,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白嫩笔直的腿。
她似乎很着急,胸口的起伏有点剧烈,那对巨乳在吊带背心下一上一下地晃动,布料的边缘勒进肉里,挤出明显的痕迹。
她的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她抬手又要敲门,门却在这时候开了。
手僵在半空中,她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歉意的笑:“那个……打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怎么了?”我问,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的全身——是真的勾人,尤其是那两条腿,又白又直,小腿肚的线条流畅饱满,脚踝纤细得让人想握在手里。
“我家水管坏了,”她有些尴尬地说,“厨房水龙头突然爆了,水喷得到处都是……我找了物业,说要明天才能来修,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求助,“我记得你上次提过你会修水管,能不能……帮我看看?”
当然记得。
上次帮她搬米的时候,我随口说了句“以后家里有啥东西坏了就找我,修水管修电路我都会”。
我当时只是想找个借口接近她,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没问题,我去拿工具箱。”
我转身进屋,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背上。等我拿了工具箱出来,她让开门口,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的家很干净,布置得很温馨。
米白色的沙发,茶几上摆着几本杂志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柠檬水,地板拖得发亮,空气里有淡淡的清香,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只是厨房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水,水龙头还在“噗噗”地往外喷水,她显然用毛巾堵住了一些,但根本不管用。
“天啊,又开始了!”她惊呼一声,踩着水花跑过去,试图用一块破布堵住出水口,水却顺着她的动作溅得更猛,她的吊带背心瞬间湿了一大片,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