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足足抽搐了数十下,高潮的余韵才缓缓褪去。
孙悟空那双能令三界胆寒的眸子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双重刺激下,她的大脑更加朦胧,几乎无法行动。
只能软瘫在贾宇的怀里,大着舌头,一边打着难以自控的酒嗝,一边委屈巴巴又带着求饶口吻地哼唧着:
“哥哥……好酒量……俺……俺便是不喝了……饶了妹妹这一遭吧……酒先不喝了……也莫……莫要再摸妹妹那处了……好生奇怪的紧……”
看着这方才还豪气千云的女妖王此刻像只软脚猫一般求饶,贾宇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借着醉意,又掐了那尚在充血发硬的乳头一把,逼着孙悟空又胡乱许下几句比如“以后全听哥哥的”之类的荒唐告饶话,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手从那热乎乎的水帘洞里抽了出来。
满手的高级淫水芳香扑鼻。
贾宇顺势在她的道袍上擦了擦,搂着这具已经彻底软成面条的尤物,心满意足地干脆一起倒在狼藉的石台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
接下来的大半年时光里,贾宇彻底在这花果山水帘洞中扎了根。
醒着的时候,他便和孙悟空以及那几千号千娇百媚的猴女们聊天谈心,玩耍逗乐。
心情好时偶尔便再开个流水宴席,在那些丰满、高挑、幼齿的猴女肉体间纵情声色。
深夜玩累了再去那虎皮石榻上小睡一会。
当真是醉生梦死,过着连大罗金仙都羡慕不来的荒淫日子。
经过这些天的朝夕相处,两人之间哪里还有什么仙妖阵营的隔阂?
尤其是那夜的一番荒唐揉弄,似乎也在两人之间捅破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窗户纸。
两人甚至寻了个良辰吉日,在那花果山的巅峰之上对着天地斩鸡头摆香案,煞有介事地结为了八拜之交。
自此天天“好妹妹”、“好哥哥”地叫着,亲密无间。
然而,这温柔乡虽好,却终有梦醒之时。
算算时辰,若是再耽搁下去,天上那两位主子怕是要发雷霆之怒了。
这一日,天色微明。万物尚未苏醒,花果山上还笼罩在薄薄的晨纱之中。
贾宇没有惊动还在酣睡的群妖。
他悄悄起身,在那虎皮石榻旁的玉案上,留下一封字迹潦草的告别字条,又将那几件从凡间搜罗来、觉得有趣的小法宝压在字条上。
这便整理好素白官服,蹑手蹑脚地向洞外走去。
可那水帘洞何等热闹,猴群们本就警觉。他刚走到瀑布边,正准备架起云头匆匆返回天庭复命。
“大王!大王!那丑哥哥要走啦!”
不知是哪个守夜的小猴女尖叫了一声,瞬间惊醒了满洞的生灵。
霎时间,几千个猴女乌泱泱地从洞内涌出,跑到水帘瀑布桥边。
她们个个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无精打采的,眼里满是依依不舍。
有的死死抱住贾宇的大腿,有的揪着他的袖子,痴缠着他撒娇。
“快多留几日嘛,我还想给哥哥喂奶呢……”
“就是!大王!您显个神通,把哥哥抢回来,就留在咱们花果山当个压寨夫人算啦!”
群猴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起哄着。
就在贾宇被缠得无法脱身之际,一道青灰色的残影破空而来。孙悟空踩着一块凸起的岩石,稳稳地落在了贾宇身前。
她那头乱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有穿那件道袍,身上只裹着那件勉强蔽体的素色兜衣。
金色的双眸定定地看着贾宇,神色复杂,显然也是到了这分别的关头,生出了几分无法名状的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