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识因皱了皱眉。
安耐的情绪也要躁动。
她生生咬着牙,深吸口气。
再转身,用一脸毫不在意地反问。
“怪我咯?”
轻飘飘的三个字,让周庭夕像是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
不怪孟识因。
要不是他对她步步紧逼,当年她也不至于无奈偷走女儿。
“周庭夕,为了两个孩子,尤其是宁宁现在还病着,我可以跟你和平共处。”
“但也只是在孩子面前做做样子,你要是再敢对我……”
没说下去。
过于羞耻不堪的话,孟识因实在说不出口。
但这也让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眼里迸发出浓浓的恨意。
“你好自为之,不然……”
孟识因故意垂眸,扫了眼他的下腹。
“不然,我真的会废了你,不信你试试!”
病房那晚过后,她随身带着一把匕首。
很小。
只要操作得当,不至于要了谁的命。
但绝对能自保。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要是再让周庭夕得逞,她就不姓孟!
看着她摔门而去。
周庭夕顿觉体内一股复杂的气息,横窜地七窍生烟。
他也一脚踹翻了茶几桌。
“干嘛呀?”
周景行的声音从病房里间传出。
“你不敢凶她,你也别吓我呀!”
“爸爸,你再这么一惊一乍,我要找太爷爷告状了!”
周庭夕火冒三丈,又不得不偃息。
烦不胜烦,对里面道了句。
“闭嘴。”
“爸爸,追女孩子要有耐心,你过来,我教教你……”
周景行唠叨着。
拍了拍身边的病床,催着老爸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