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碾过一段搓板路,苏小小在被颠醒,她整个人被颠得撞上车顶,又砸回座椅。
嘴里塞着布团,手脚全被麻绳捆着,勒得手腕生疼。
车窗外黑乎乎的,全是山影,一盏灯都没有。
颠了不知道多久,车终于停了。
她听见外头有几声狗叫,然后看到几根手电的光柱在黑里乱晃,然后又听见几个男人在讨价还价:
“八万,一口价。”
“六万,这货在城里都烂大街了,谁还肯出高价?”
“七万五,再少我拉回去。”
……
最终车门被拉开了,手电光直接怼在她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一只糙得跟树皮似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转过去看,又捏胳膊、拍肚子,掀开裙子看腿。
“城里的女娃娃就是俊。”一个沙哑嗓子嘿嘿笑,“这大奶子大屁股,一看就好生养,能下崽。”
“那是。”秃头的声音,“一分钱一分货。老邵,你就别心疼你那几个钱了,等明年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本钱就挣回来了。”
“行,成交。”那只手又伸过来,隔着衣服在她奶子上跟验货似的捏了两把,“就是瘦了点,回去喂两顿苞谷面就好了。”
苏小小被丢在村口,手脚还捆着。她望着车灯消失的那个山坳,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完了。她心里就剩这一个念头。这回是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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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她的人叫老邵,五十多岁,驼着背,脸上的满是褶子。
手掌又粗又大,指缝里的黑泥抠都抠不干净。
打了半辈子光棍,家里就两间土坯房、一张土炕、一个灶台。
当夜老邵就把苏小小按在了土炕上。
土炕上铺着发硬的草席,一股汗酸混着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老邵贴过来,身上那股旱烟味和常年不洗澡的馊味,熏得她直犯恶心。
苏小小拼了命挣扎,抓他、咬他、蹬他。
可捆了一天的身子早就软了,哪挣得过一个干了半辈子农活的老光棍?
他三两下就把她衣服扯烂,两条腿掰开压了上去。
老邵没管她哭,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喘着粗气,那双糙手在她身上乱摸,从白生生的奶子摸到光溜溜的大腿根,嘴里啧啧有声:
“白,真白。城里的姑娘,就是跟咱村里的不一样。这皮肤,跟豆腐似的。”
然后他挺着那根又黑又皱的东西,对准了,硬捅进去。
苏小小浑身一僵,疼得叫都叫不出来。那东西又糙又硬,活活把她从下到上劈开了。
老邵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土炕吱呀吱呀地响。苏小小哭着,两条腿被他按着,只能由着他折腾。
“哭啥子哭。”老邵操得正来劲,忽然觉出不对,停下来把东西抽出来凑近看了看,脸色一变,“你他娘的,不是处女?!”
苏小小抽着气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