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玉趾裹在黑丝里,明明心情烦躁,脚步急促,走路的姿态却依然优雅,腰肢扭动,屁股在裙摆下面晃来晃去,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格外惹眼。
她路过大爷的时候,大爷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只感到恶心。
别看我啊,臭老头。
她在心里骂着,表情依然是冰冷的,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她路过他的时候,大爷闻到一股魅人的香味,是女人身上那种混合了体香和化妆品的气味,甜丝丝的,钻进鼻子里就让人心里发痒。
这小丫头……长得……真好看。
大爷在心里默默想着,又赶紧摇了摇头。
哎,老韩,你在想什么呢?
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老韩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责怪自己一瞬间的胡思乱想。
虽然张诗雅对他冷漠,但热心肠的老韩还是忍不住关心。
小丫头不听劝,不穿鞋就这样走下去,肯定要感冒。
哎,罢了罢了,现在年轻人都不听劝,我回去翻翻感冒药,待会儿给她送过去。
张诗雅光脚下了楼梯,生怕再被别人看到狼狈的自己,一路小跑到楼下停车的地方。
她跑得着急,路上的石子都没看清,一不小心踩了一块尖的,尖锐的石子瞬间划破丝袜,划破了她的足底。
她来不及喊痛,赶忙坐到车里,把门拉上,躲到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里。
那是一辆二手的奔驰c,她在车里一直备了一双平底鞋,专门用来开车的。
鲜血从伤口流出来,染红了诱人的黑丝,在脚底洇开一小片暗红色。
光脚走在地面上,本来粉嫩可人的小脚丫现在却十分狼狈,黑丝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肉和一道细细的伤口。
她随手拿了张湿纸巾擦过黑丝上的血迹,湿巾冰凉的触感,和擦在伤口上的刺痛,让整个小脚都忍不住地蜷缩起来,玉趾扣在一起,疼痛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
她擦干净伤口,拿纸巾垫上鞋底,穿上了鞋。
脚底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丝袜上的破洞和血迹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干净,她索性不去看了,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电话此时却响了起来。
“是晓晓吗?”张诗雅毕竟还是心软,刚刚在房间里打了晓晓,其实自己也很后悔。
要不然还是跟她道个歉吧,我那些事她也不知道,她还很单纯,哎,她的人生里只有我,我还……她赶忙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的却是个男的声音。
“诗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