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着力道,像在调一台仪器的刻度,一寸轻、一寸重,认真得近乎刻板——直到那点刻意的从容,先在她自己的呼吸里塌了下去。
她嘴上还端着公主的架子,腿上那点力气却悄悄乱了,夹一夹,松一松,夹得比方才更紧,也更没章法。
“唔……”
那一声压得极低,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尾音还没落稳,就被她自己抿了回去?。
她做起来,一步是一步。
先搭上肩:抬起的那条腿越过他的肩头,膝弯松松地挂住,让小腿长短的一段白丝垂在他胸前,脚踝在他耳后停稳,才把重量压下去。
再并腿:另一条腿从地上收回来,与搭肩的那条合到一处,两条腿的内侧一合,把他整个人夹进那道窄缝里。
然后才磨:膝盖内侧最软的那一块先贴上来,压住不动,等那点凉被焐成温的,再顺着丝袜一寸一寸往上带;带到头,收一收,又顺着原路退下去。
一寸轻,一寸重。轻的时候,只叫他觉出那层织纹;重的时候,连底下腿肉的形状都压过来一分?。
重的那一下落下来,最沉的是两层织纹底下那一小块软肉,贴住他的地方又滑又软,夹得他整条脊背都绷起来;那股紧从小腹底下一路窜上来,窜到后颈,连头皮都跟着发麻。
“唔……哈……”
这一次她没能全咽回去,半声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尾音打了个颤,就散在两个人的呼吸里?。
到后来,搭在他肩上那条腿的吊带,也在这一来一回里从腿根松脱了半寸,那道被勒出来的浅痕,一下露在昏光里。
他早硬得发烫。
隔着那层白丝,肉棒贴着她腿根最软的一段,被她一压一放地磨着;丝袜太薄,几乎什么也挡不住,龟头抵着织纹来回一蹭,先洇出一点湿,在那片白上亮起小小一星,越磨越大,把旁边那圈蕾丝浸出一道浅浅的、发暗的痕。
那一点湿是龟头先渗出来的先走液。
先是极小的一星,蹭一下,亮一下;再蹭一下,就漫成薄薄一片,把袜子最薄的那层浸得透亮。
白蕾丝的花纹本来极浅,被这一点点浸深,暗痕便顺着缠枝的纹路一圈一圈往外扩。
棒身整个陷在她两条腿根之间,被那层湿凉的丝面裹着——那湿里一半是她沁出来的淫水,一半是他自己的先走液,混在一处,每一下都又滑又紧,紧得他小腹一抽,连呼吸都岔了半拍。
她自己也没能全然藏住。
隔着一层织物,腿心渗出来的那点湿把袜子最里侧焐出一小片深色,凉丝丝地贴着,一路洇到吊带底下,洇成一线。
她大概是觉出来了,动作只顿了一瞬,随即把腿并得更紧,像要把这点失态也一并压回去。
那点淫水是从腿心里一点点沁出来的,起初只在丝面内侧洇开小小一片,被她两条腿一并,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袜口那圈松紧底下,才被拦成一线,发着暗。
她夹着他的地方也跟着湿得打滑——腿根又软又烫,贴着他的肉棒来回蹭过去的时候,连那层丝袜都带不动了,只剩滑腻腻的一线湿。
她越是想把这点失态压回去,腿就并得越紧,夹得他越死;紧得他后背沁出一层薄汗,额角也热起来。
“唔……嗯……”
这一声她到底没压住,从鼻腔里轻轻滚出来,轻得像一下没接稳的气?。
她身上那股味道这时才漫上来:雪松的冷,压着一点旧墨的涩,是实验室和书桌混在一处的气味;被体温一焐,冷香里竟浮起一丝极淡的暖。
他埋在她腿间,一边是丝袜的凉,一边是这点香,一凉一暖地裹着他,叫他分不清更烫的是哪一样?。
“公主的腿,”她一本正经地问,“是不是比别人的好。”
“……是。”
“嗯。”她满意地点点头,动作却没停。
从头到尾,她都像在讲题。声音不高,一句是一句,要紧的地方还会停下来,抬眼看他一下,确认他跟没跟上。
“注意。”她说,语气平得像在划重点,“是这里。”
说着,她把抵着他的那块膝盖往上送了一送,又把那点力道卸下来,仿佛刚才那一下,真就只是讲到关键处的一次停顿。
只是她那点压得平的语气底下,腿根早已绷得不像话,一声极轻的、压在喉咙里的气音漏出来,又被她抿回去?。
那一下送上来得又准又刁,正碾在肉棒最胀的那一段上——他腰眼一酸,险些没跪稳,膝盖在床沿磕了一下才勉强撑住,喉咙里那声“唔”也被他死死咬住,没敢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