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席子上蜷起来,又慢慢舒开;
这一下顶得深,她整个人抖了抖,撑在席上的手一软——明明想撑住,腰却先塌下去半寸,又慌慌张张地撑回来;脚趾在席子上绷得笔直,好半天才松开;一句“哥哥”碎在半路,只漏出个气音。
(她在数。)
她连这个,都要一分一分地数给他听。
她再往下的时候,那点湿就藏不住了。淫水先是积在两个人相接的那一圈上,被撑开的地方挤出一层亮,随她的起落牵出一线,又断掉;
断掉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过膝弯内里,在跪坐的腿根上抹开一道浅浅的湿痕;
再往下,一滴落在席子上,落进草纹的沟里,先是很小的一点,洇成一小片深色,边缘泛着一圈更浅的印子。
她每落一次、膝每挪半分,那片深色就大一分;席子的草气被底下的热烫出来,混进屋里那股谁也没说破的、腥甜的气味里。
她里面是烫的,又紧,一层一层把他裹住,收一下,松一下。
屋外是山里的夜,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却热得渗出了淫水;那点温度顺着腰往上爬,爬得他后颈都起了汗。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看得很认真,长发放下来,扫过他的小腹,痒。
肉棒被那小穴含得又热又紧,每一收都像要把他吸进去;他明明想稳住,腰却先一步迎了上去,小腹绷得发硬,腿根一阵阵地跳,只敢在心里数着数,怕一开口就露了底。
她终于坐到了底,重重喘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那道被热水泡过的弧线在暗光里晃。
她撑着他,没有急着动,就那么含着他,让他清清楚楚地觉出里面一下下的收绞——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分反应,都先量出来。
“啊……哈……?”
她起先动得很轻,像怕惊动这间老房子。
可越到后面,那点“轻”就绷不住了。
她伏在他胸口,长发散在两个人之间,呼吸一下比一下急;她撑着榻榻米的手,指甲陷进那层薄薄的席子里。
一收一放,她起先慢得像在数拍子。
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会往前倾一点,胸口那对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软软地压着;收上来的时候,她又慢慢直起腰,长发从肩上滑到背后。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一分,也比上一下慢一分——她像是成心要让他等。
“咕……唔……”
那两片乳房压在他心口上,压得他胸口发烫,底下那点绞又一下下地跟着来;他伸手掐住她的腰,掐得指尖泛白,还是没敢往上送半分。
“咯吱……咯吱。”
榻榻米那层席子被她跪着的地方压出细细的响。
她的膝在席子上磨着,脚背贴地,脚趾一下下蜷起又松开。
偶尔她会停下来,只含着不动,低头看他的脸,看他额角那点汗——看够了,才又慢慢落下去。
“哥哥……?”
那一声没咬住,从她齿缝里滑了出来。她慌忙低下头,把脸往他胸口埋,可下一声还是跟着漏了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纸门外忽然有了动静——是院子的木廊上,谁趿着拖鞋走过去,鞋底擦过木板,“吱”的一声。
她整个人一下子绷住,里面跟着绞紧了一收;他闷哼了半声,被她自己抬手捂回他嘴上。
两个人就那样停着,不动,也不出声。外头那脚步慢悠悠地过去,远了,只剩虫声。
她这才把手松开,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下巴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丫头。)
她一点都不怕。
——只是她里面还绞着,没有松;那一收一放的紧,比方才哪一下都要命?。
“哥哥。”她贴着他耳边,一遍遍叫,尾音发颤,“哥哥……你看看我。”
他一直都在看她——从他记事先起,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