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素足被他困在掌心里,脚趾蜷了蜷,脚心温热、柔软,像揣在怀里的小暖炉;脚背上还留着白天穿凉鞋晒出的一点浅痕。
她笨拙地学着想让他舒服,脚背贴上来,脚心磨过去,脚趾偶尔一夹,一边做一边小声问“是这样吗砚哥”——问一句,脸红一分,却始终没停。
“沙……沙。”
脚心蹭过布料的声音,一下下,闷闷地响。
她做得不得法,力道也不匀,可她有一种别人没有的认真——像是只认准了“要让砚哥舒服”这一件事。
“砚哥……你、你别憋着嘛。”她小声说,“眠眠听得到的。”
她连这个都要说出来。脚心的软、脚趾的圆、还有那点干净的暖,一下下蹭在他身上,蹭得他脊背发紧。
她做得认真,却不得法。
脚心一贴上就急着往下压,压得太实,反倒把自己弄得脚背发酸;压了几下没见他有什么动静,她停下来想了想,换了个法子——用两只脚隔着裤子把它拢在中间,脚心对着脚心慢慢一合,合到一半又松开,抬眼看他一下,再合上。
学会了这一下,她才知道该用哪儿:往后每一回,都先用最凉的脚背贴他一记,等他绷紧了,再换脚心焐回去;脚趾也跟着醒了,最上头那一点被她一下一下地点着,点一下收一下,勾着那层布,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隔着一层睡裤,他的龟头先渗出一点,很快被她蹭开了,把那块布洇出一小片深色;她低着头看见了,脸红了一下,却没停——她只是把两只脚并得更齐,脚心贴得更满,学着把那点湿也一并抹开。
那一小片越蹭越滑,滑得他腰眼发酸,喉咙里那口气压了又压,才没先漏出来。
那点先走液越洇越开,在她脚心底下牵出一缕细亮的水光:脚趾一落,它被抹开;脚趾一起,它又拉出细细的丝,断回布上。
刚蹭开的龟头被脚心的暖一层层裹住,胀得发亮,马眼被那双脚逼得又渗出一小股,尽数蹭在了她脚底的软肉上。
他肉棒根下那两团囊袋,早被她的足心一整个托住,一下下焐着、碾着,鼓得发烫,沉甸甸地坠在那里。
里头积了许久的东西翻来涌去,像被焐醒了似的,躁得没处去,只好一股股往上顶。
那股躁意顺着会阴一寸寸爬上来,爬过小腹,堆进腰眼里,酸得他后背一点点绷直。
他咬着牙,才没让喉咙里那口气漏出来——蛋蛋已经收紧成一团,精关被她的脚心一下下叩着,就差那么一下。
“砚哥这里,”她小声嘟囔,像在跟谁汇报,“好像比上次还烫。”
“唔……嗯……”
她自己先做得发热了,鼻尖上沁出一点汗,嘴里开始含含糊糊地漏声。
沈砚撑着沙发的扶手,指节一点点收紧。
那点烫被她的脚底碾开,又拢起来,一层层往上堆——堆过小腹,堆进腰眼里,酸得他后背一寸寸绷直;他咬着牙没出声,怕一出声,妹妹就会听见,怕妹妹听见了,还会笑。
后来她索性把卫衣也脱了。
她那身健康的浅蜜色肌肤在灯下泛着暖光,胸不算大,却挺翘、有弹性,皮肉上还带着被衣服焐出的温热。
被他含住时,她“呀”地一声缩起肩,随即又咯咯地笑,一边笑一边把身子往前送;她的腰是软的,带着一点点可爱的软肉,一路被他的手抚过去,人就越缩越近。
“痒……”她笑着躲了一下,又自己凑回来,“可是,不讨厌。”
“砚哥,”她忽然从他怀里退开一点,跪坐直了,脸红红的,声音却亮得像在宣布一件大事,“眠眠说——还有一样,也可以的。”
她连这个,都要先报备。
她没等他答。
她低下头,先是拿嘴唇碰了碰——像小孩试一样没吃过的东西,碰一下,缩回去,看他一眼,确定没出事,才又凑上来。
第二回她张了张嘴,只含住最前头一小截,含住了就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腮帮子鼓着,舌头僵着,眼睛却抬起来,认真地等一个指示。
“是这样吗。”
(她问第三遍了。)
他伸手,替她把鬓角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她就着这点鼓励,慢慢找着了法子:先收腮,再退半分,舌尖顺着最敏感的那一圈描上去;描到一半被呛了一下,咳出半声,眼角立刻红了——可她不退,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又低下头去。
她往下含得更低时,舌尖不小心越过了那道沟,沿着底下那两团囊袋的褶皱纹路,极轻地扫过去一道;他小腹猛地一缩,肉棒跟着弹了一下,龟头顶在她上颚上,马眼又逼出一小股先走液,腥热地渗在她舌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