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宴跟江小姐得到了多少的赏赐怕还是有区别的,难道江小姐没有打算寻得一个良人,托付终身?”
江蓠垂眸一笑,“我只相信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托付在任何人身上,我都不放心。”
温落颜忍不住皱眉,“难道在江小姐眼里,我表哥也不值得托付?”
可她之前看江蓠对表哥明明是唯命是从,难不成就因为得到了皇上的赏识之后,就变了?
“二皇子与我乃是大义所在,我为二皇子做事,二皇子护我周全。”
江蓠对于自己和萧衍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江蓠的回答,确实让温落颜有些意外。
片刻后,马车稳稳停下,她看向江蓠:“到了,你进去吧,表哥在里面等你。”
“有劳温小姐。”
紧接着,江蓠绕过几个回廊,终于在一个幽静的凉亭中,见到了萧衍。
此刻的萧衍正在亭中写字。
该说不说,萧衍写得一手好字,恐怕任谁一看,都忍不住赞叹。
“江蓠见过殿下。”
萧衍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毫笔,“过来。”
待江蓠走到身侧,“你可曾记得这两句诗?”
江蓠只是轻轻一扫,便是认出了萧衍所写的两行诗,乃是前世萧凛在立冬宴所做的。
更重要的是,这两句诗,原本是出自她手,却被江玉瑶夺了去。
萧衍见江蓠忽然沉默,便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但他并未向江蓠表明,“虽说只有两句诗,但我觉得意义非常,江小姐可否能提笔写出下半阙?”
江蓠知道萧衍如今是在跟自己摊牌了,但既然萧衍并不想把话说破,那她自然也没有必要点破。
“江蓠愿意试试。”
当时的下半阙没有写下去,是因为被江玉瑶撕掉了,只因下半阙的含义太过明显。
当萧衍看到江蓠所写出的下半阙之后,忍不住赞叹道:“果然,还是要有下半阙才能将全诗的意境描述得更加完全一些。”
前世看到这两句诗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不是出自萧凛之手。
经过后来的查探,他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他一边将诗作小心收好,一边问江蓠,“明日便是立冬宴了,江小姐心中可有什么计划?”
“殿下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保证不会让殿下失望。”
萧衍想要阻止长公主为萧凛物色亲事,她自会做足功课和准备。
“江小姐办事,我当然放心。”萧衍忽然转头看向江蓠,“可我问的是江小姐对自己的亲事,有什么计划?”
立冬宴的意义所在,相信所有人都清楚。
既然江蓠也在被邀请的行列之中,那必然也是要做一些准备的。
江蓠抬眸看着萧衍,说话的语气满是坦然:“江蓠去参加立冬宴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帮殿下扫清障碍!”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的萧衍,心中竟意外的有那么一丝丝的失望。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寻一个良人,平安度过此生?”
好不容易有机会重来一次,作为一个正常人,都应该想要安稳地度过余生才是。
江蓠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说出口的话却是非常决绝:“我只愿帮殿下成事,其他的……江蓠并没有想过。”
萧衍眸色黯淡,背过身去,声音低沉:“助我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