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次老公。”
“每一次你都顶得更深。”
“每一次我都哭着答应。”
“最后一次,我夹着你,说我要你。”
摄影师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诗姬松开他的头发。
头垂下去。
她顶着手里的钻头。
把尖抵在摄影师喉结上。
不再抖了。
君姹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没有催促。
也没有阻止。
时间好像慢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纱帘晃动。
林诗姬的呼吸变了。
动了。
钻尖往前压了一分。
皮肤凹下去一个小小的坑。
摄影师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林诗姬又开口。
“姐姐。”
君姹嗯了一声。
“你说……如果我现在捅下去,我会不会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君姹只觉墨迹:“不一样。”
“他用的是欲望。”
“你用的是恨。”
“欲望会让人上瘾。”
“恨会让人空掉。”
“你会空很久。”
“很久很久。”
林诗姬没有说话。
钻头又往前压了一分。
血珠慢慢渗出来。
一滴。
两滴。
顺着钻刃往下淌。
滴在地毯上。
和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