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淡。
林诗姬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她不躲,也躲不开。
“哭什么哭!没出息!”
君姹目光犀利,一寸一寸剖开她剩下不多的防线。
“现在。”
“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诗姬想避开目光。
“我……我不知道……”
“啪!”
一声耳光。
不算特别重,足够让林诗姬的头甩向一边。
本就肿胀的脸颊上,又多了一道掌印,看不出来就是了。
“不知道?”
君姹气质跟着冷冽。
“还是不敢?”
林诗姬寒意发懵。
不知如何作答。
又或者说,逃避。
君姹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蔑视她。
“废物,你以为一切结束了?”
“你以为被他按在身下,被他一次次进入,被他掐着脖子逼你叫老公,被你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就是全部了?”
“你以为逼他做出保证,逼他认错,逼他不再作恶,就是全部了?”
“不。”
抬脚。
落下。
细长的鞋尖,精准踩在那根软塌塌的肉棒正中央。
稍稍用力。
摄影师惨叫。
身体本能蜷缩。
“他还活着。”
“他还呼吸,还能说话,还能睁眼记住你今天哭喊的样子、高潮时脸扭曲的样子、被操到失神时求饶的样子。”
“他以后会拿着照片,拿着视频,去跟那些人炫耀。”
“他说:看,那个新娘,被我干得多听话,被我射了多少次,最后还哭着求我别拔出来,说怕浪费了。”
“他以后会无休无止的威胁你,你只要妥协一次,就会一直妥协下去!”
“废物,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留着吗?”
林诗姬无奈。
视线落到摄影师身上。
看他那副惨样。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