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周言的腰猛地弓起来,阴茎在她手里疯狂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铃口大张着,可因为心里时时刻刻记得要把大腿夹紧鸡巴,所以精液被堵在根部出不来,只能在尿道里来回冲撞,“姐姐…姐姐不要…!想射…!让我射…!”
“憋着。”林柚的手指在他体内快速震动,指腹对着前列腺就是一阵猛烈的碾压,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圈住他的龟头,从冠状沟往铃口方向一下一下地撸,力道又重又狠。
“啊…!啊…!”周言的叫声越来越尖,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胸肌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奶头在地板上蹭得发红发肿,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夹紧的腿想要分开…
“啪!”林柚一巴掌拍在他左边臀瓣上,白嫩的臀肉猛地一颤,泛起一片鲜红的掌印。
“夹好。”林柚的声音冷得像冰,“谁准你分开了?把你的狗鸡巴夹紧了,射不出来就忍着,忍不住就憋着,再敢松开腿,我让你一晚上都射不出来。”
“呜…”周言哭着把腿重新夹紧,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粗长的阴茎被夹在腿间,龟头从后面戳出来,胀得紫红发亮,前液不停地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姐姐…姐姐求求你…”周言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鼻音,脸上全是被快感刺激的崩溃,“我真的忍不住了…让我射…求姐姐让我射…”
林柚的手指在他体内继续碾压前列腺,另一只手的龟责速度越来越快,指腹反复碾过冠状沟,拇指和食指圈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撸,每次撸到铃口的时候都会用力摁一下马眼。
“啊…!啊…!姐姐…!”周言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穴口死死咬着林柚的手指,肠壁一阵一阵地痉挛,前列腺在她指腹下胀得发硬,阴茎在腿间疯狂跳动,龟头胀成了深紫色。
“想射?”林柚问,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想…!想射…!求姐姐…!”周言哭得满脸是泪。
林柚突然用拇指死死摁住他的马眼,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着插进他的前列腺,指腹对着那个腺体就是一阵猛烈的碾压。
“啊…!”周言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穴口死死绞着林柚的手指,肠壁一阵一阵地痉挛,前列腺在她指腹下不断肿胀,他的阴茎在腿间疯狂跳动,龟头紫红发亮,铃口被林柚的拇指摁得严严实实,根本射不出来。
“姐姐…!姐姐…!不要…!要坏了…!”周言尖叫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整个人抖得快要散架。
林柚没理他,手指继续碾压前列腺,拇指死死摁着马眼,龟头被她捏在手里,胀得发烫,铃口在她指腹下拼命翕动,却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
周言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哑,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穴口绞着林柚的手指疯狂痉挛,肠壁一阵一阵地收缩,整个阴茎在她手里胀成了深紫色,龟头几乎要炸开。
然后…
“唔!”哭喊的叫声从周言喉咙里挤出来,他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然后瘫软下去,穴口死死绞着林柚的手指,肠壁一阵剧烈的痉挛…干性高潮。
精液被堵在根部,一滴都没有射出来,可周言的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四肢摊开,只有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咬着林柚的手指不肯放。
林柚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摁着马眼的拇指。
“啊…”周言的身体猛地一颤,堵在尿道里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从铃口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浓稠的白浊溅在地板上、他的腹肌上,龟头胀得发亮,铃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像是要把刚才被堵住的所有东西都排出来。
“啊…姐姐…姐姐…”周言一边射一边哭,身体抖得停不下来,穴口还咬着林柚的手指,肠壁一阵一阵地痉挛,整个人浑身是汗,浑身是精液。
林柚把手指从他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周言的穴口在她手指离开后微微张着,合不拢,露出一小截嫩红色的肠壁。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铃口淌出来,周言的阴茎终于软了下去,贴在腹部的精液上,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
林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周言,他浑身是精液,胸肌上是,腹肌上也是,下巴和嘴唇上还挂着几滴白浊,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半眯着,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然后林柚看见…周言的阴茎又硬了。
刚射完精的阴茎在几秒之内再次勃起,龟头从软下去的浅粉色迅速胀成深紫色,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还能硬?”林柚挑了挑眉。
周言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硬了起来,龟头胀得发疼,膀胱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尿意。
“姐姐…姐姐…”周言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想、想尿…”
林柚低头看着他,看着那根刚射完精就又硬起来的阴茎,看着龟头从深紫色慢慢胀得发亮,看着铃口翕动得越来越快,她伸手拍了拍周言敏感的屁股…然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铃口涌了出来。
“啊…姐姐…”周言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可他的身体却动不了,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躺在地板上,看着自己当着林柚的面尿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从铃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淌过龟头,淌过柱身,淌过阴囊,最后流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周言哭着道歉,可尿液却停不下来,断断续续地从铃口往外涌,像是被刚才的干性高潮和射精彻底榨干了,连膀胱的控制权都失去了。
林柚继续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