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在说什么??去……去哪??
聂明远后背一僵,瞬间警觉。他当然不能让大姐去,更不能让她去查这件事的底。
下什么跪,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他没回头。
我去下跪,不是跪他们,是跪我没教育好你的责任,才让你犯下这样的浑。
聂明远气结。大姐根本就不相信他没做过,但他更不想解释对方为什么陷害他。何况陷害他至此地步的,正是大姐心心念念要找的心爱的人。
但他了解大姐的脾气。就算自己拦着不让她去,她也会想办法自己去打听。万一她察觉到别的什么,反倒对自己极其不利。
他不耐烦地闭上眼,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和慌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聂清音面前,语气放软了些:
姐,那伤不是我弄的。
是我在外面应酬的时候有女人缠着我,许医生看到后吃醋了,我们就吵了一架。
她不是要真的告我家暴,而是在跟我闹情绪,小女生嘛,想要个态度罢了。
我自己去哄哄就好了,你去添什么乱。
见聂清音半信半疑,聂明远往前迈了半步,索性安抚性地抱住了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弟弟你都不信吗,如果过几天没撤诉,你再去不迟。
他抱得很紧,久久不愿意松开,贪恋又克制地依恋着大姐。
小时候他就贪恋着这味道,现在也没有变过,他是多想一直把这味道永远留在身边啊,永远的那种。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弟弟这个身份还有那么一点用处。至少可以抱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抱,不会被推开,这就够了。可也仅此而已。
他亲眼见证过,作为男人,林家栋不是没有努力争取过她的心。
但事实证明,无论是谁,除了那个女人,大姐都不曾让任何人靠近过那个位置。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大姐的悲哀,还是所有爱着大姐的人的悲哀。
但有一点他很笃定:只要他聂明远还活着,那个女人就别想再近大姐的身。
直到聂清音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那你也得去和许医生道歉,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让着女生。
聂清音还是不怎么信,叮嘱道,道过歉之后,把道歉视频发过来。
不能只有你一个人的,要把许医生真正原谅你的过程也完完整整拍下来,不许你糊弄我。
否则我就去登门……
我知道了。聂明远拗不过大姐,只能应着。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塞进她手里,美国那边的药邮回来了,方姨说你的药快吃完了,你记得按时吃,别不当回事,不然心脏又不舒服了。
嗯。聂清音低声应着。方姨将药接了过去,这次时间好像很久。
嗯,这次过海关的时候遇到点问题,好在及时到了。
大小姐最近吃药的频率变多了,所以下次这个药还得再稍微快一点才行。
少爷,我多一句嘴,哪怕您生气也好,刚才大小姐提到的那个事,还希望少爷多上上心。
大小姐是心病,还是要心药医才行啊,她现在记忆力都还没我这个老太婆好了,似乎都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