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拔出的瞬间,由于巨大的真空吸力作用,阴道口被强行向外拉扯出一个红色的肉环。
紧接着,大量浓白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像奔涌白浪一样顺着她的股缝溢出。
此时的母亲完全失去意识,呈现出极度色情的阿黑颜状态:双眼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空白眼白在剧烈颤抖;原本端庄的檀口大张,舌头由于快感失去控制,软塌塌地斜在唇外。
嘴角不断淌下晶莹涎水,滴落在她因痉挛而抽搐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依旧剧烈颤抖,四肢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动。
由于被操到极点,她的阴道口像一口无法关闭的泉眼,浓稠白液与透明淫水交织在一起,在每次肌肉抽搐时被强力挤压而出,像喷泉一样向外喷涌。
我盯着那些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成的一摊白污,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老魔法师走开了,而母亲依然瘫痪在地上。
她赤裸地趴在父亲遗像前,白发凌乱,身体一边抽搐,一边将那些肮脏液体喷洒在冰冷地板上。
我看着那张庄严的遗照被母亲失禁的尿液与男人的精液共同玷污,这种绝顶的背德感将我的理智彻底击碎。
我呆呆地看着她瘫在遗像前、身体还在抽搐的模样。
这种极致的亵渎让我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的认知在这一刻完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快感:我的圣洁母亲,现在变成了一个被射满、被操到失禁且翻白眼意识丧失的肉便器。
我死死盯着镜像空间里那具不断喷涌着白液的肉体,呼吸随之变得极其急促,胸腔剧烈地起伏,眼睛因为充血而布满红丝。
我伸手伸进裤子,手指才刚刚触碰到那根白嫩的小肉棒,还没来得及进行任何揉搓。
就在我看到母亲那双翻白的眼睛和软塌在唇外的舌头的一瞬间,大脑中突然炸开了一枚强烈的快感炸弹。
“嗯哼……齁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脊椎猛地挺直。
在手指完全没有发力的状态下,我的肉棒竟然直接触发了射精反应。
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在我的掌心,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这种没有任何前戏、纯粹由视觉亵渎引发的射精,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次自渎都要强烈百倍。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瞬间抽离,整个身体因为极端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这个身体过于敏感,加上绿帽快感的持续注入,射精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冷却期。
相反,我看着母亲那口像泉眼一样喷出淫水的肉穴,感觉自己的私处在射精的同时,竟然再次迅速充血。
我还没有从第一次的余韵中缓过来,第二次射精就在瞬间接踵而至。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原地弹跳,滚烫的液体一次次地喷在手心里,甚至溅到了我的腹部。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地冲击着我的大脑,将我所有的理智全部冲刷干净。
我想看到更多,想看到母亲被操到意识丧失的每一个细节,而这种渴望直接转化成了生理上的过度排泄。
第三次、第四次……
我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由于极端的视觉刺激而进入了一种失控的喷射状态。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光影开始扭曲。
这种高强度的连续射精直接抽空了我体内所有的精力。
我感觉自己的骨架在瞬间软化,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接瘫倒在镜像空间的地面上。
我的四肢像烂泥一样摊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呼吸着。我的大脑在剧烈地鸣响,视野中只剩下母亲那具在余韵中颤抖的肉体。
我无法动弹。
我的肌肉陷入了一种深层的麻痹状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白色的汁液在对面不断涌出。
我瘫在那里,感受着身体被快感掏空后的虚脱感,这种近乎自虐的满足让我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沉溺。
我就这样瘫在地上,盯着那个被亵渎的圣洁女人,直到意识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指才勉强能抖动一下。就在这时,镜像空间开始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