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跳动一次,就有一阵淡粉色的光芒渗入皮下组织。
我能看到那紫色触手在皮肤表面起伏,像是在不断地吮吸母亲的精气,将她的贵族尊严一点点转化为最原始的发情本能。
这种魔法纹身将她的皮肉直接变成了某种淫荡的接收器,只要有男人触碰这个印记,她体内的快感就会被成倍放大。
这个魔法烙印将她的神经系统与学院指令死死绑定。
符文不仅在皮肤表面闪光,更像是一根细小触手,深深扎进她的子宫口和后庭。
每当她感到快感或被触碰时,符文就会亮起粉光,强迫她的身体分泌出海量淫水。
在这种禁制下,她的穴口会自动张开。
这种魔法改造让她在生理上失去了拒绝权,只能作为一个永远发情的容器存在。
即便现在魔法师已经离开,她的穴口依然在空气中微微开合,像是在邀请下一个进入者。
我死死盯着那个带有羞辱花纹的烙印,看着它在她丰腴白皙的臀肉上显得那样刺眼。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剧烈跳动,一种掌控感从心底升起。
一个端庄贵族夫人,此刻被盖上了畜牲印章,成了所有人都可以随意使用的公共肉具。
“现在开始签署入学申请书。”女队长将一份厚重羊皮纸铺在台面上。
她不允许使用普通签名,要求生物绑定。她命令母亲跪在纸的一端,将脸压在申请书姓名栏上。
“唇印。”
母亲闭上眼,将朱红色嘴唇死死压在纸面上。
她的面颊紧贴冰冷皮质,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我死死盯着她被压扁的唇瓣,想象着这双嘴唇刚才在魔法师口中承受的蹂躏。
接着,女队长命令她抬起臀部,将阴唇精准对准第二个空格。
我屏住呼吸,目光死锁在母亲那口还在滴水的穴口上。
她颤抖着将下半身向下压,丰腴的臀肉在压力下向两侧摊开,将那口红肿的肉洞死死抵在纸面。
随着压迫,一滩浓稠的淫液顺着皮革边缘洇开,一个不规则的湿润阴唇印被刻在纸上。
周围还带着淡淡白浊,那是刚才内射的残余。
我盯着那个印记,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动。
这种将母亲最私密的标志像盖章一样印在纸上的亵渎感,让我的大脑一阵发麻。
最后,女队长抓住她的腰肢,强行让她后庭抵住第三个空格。在一次剧烈的压迫下,一个深深的肛门印被留在纸面上。
“轮到你了。”女队长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戏谑的恶意。
她命令我也采取同样姿势。首先是唇印,随后,她粗暴地将我的裤子和内裤褪到腿根。
“龟头印。”
女队长抓住我的肉棒,强行将其顶端压在纸上的指定位置。
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冠状沟被粗糙羊皮纸磨蹭,我发出一声让自己都感觉到吃惊的呻吟。
随后,我感觉到自己的顶端被死死按在纸面上,那种粗糙触感在冠状沟上反复碾压。
我死死盯着自己那根粉嫩的肉棒被强行摁在皮革上的样子,这种极具雌化色彩的姿态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
我能感觉到由于过度充血,顶端在前额皮质的挤压下渗出晶莹液体。
女队长不仅是按下,她还故意用指尖在我的肉棒根部揉捏了一下。
这种对待玩物的随意感让我产生一种被完全成为性奴隶的兴奋,我的脊椎阵阵酥麻。
最后是后庭印。
我跪在台面上,屁股对着天空。
女队长命令队员将我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把我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