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洗手池边,看着镜中那个皮肤白皙、骨架纤细的伪娘少年。
我的胸口平坦,但乳尖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我伸出手抚摸自己的腰线,这里纤细得像个少女。
这种极度雌化的身体在这个学院里意味着什么,我心如明镜,这意味着我是一件完美的……可以被任意填充和蹂躏的容器。
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后,我看向宿舍门后的一道厚重帷幕。
那是通往公共混浴大浴室的入口。
我掀开帷幕,一股浓烈的热蒸汽瞬间将我包裹,随之而来的是极其腥膻的男性气味。
那是这栋宿舍楼所有资产的共同洗浴区。
巨大的圆形石池里盛满了乳白色的药浴液,这种液体能增加皮肤的敏感度。
我看到几十个像我一样纤细的少年和丰腴的女性奴隶赤裸地浸在池中,他们没有区分区域,所有人交叠在一起。
他们的后庭被各种型号的扩张器撑开,以便让药液充分进入内部。
几个身材魁梧的教职员工在池边行走,他们随手抓起一名少年的头发,将对方的脸按进药浴液中,随后从后方直接顶入。
我站在边缘观察,看到一名少年的身体在撞击下剧烈起伏,他的肉棒由于过度刺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
药浴液在撞击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少年的腿根溢出。
我注意到在少年身旁,一名丰满的女性奴隶正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死死挤压着少年的手臂,两人在药浴液中翻滚,由于后庭都被撑开,他们每一次扭动都会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液体。
几个穿着镂空漆皮围裙的女性奴隶正趴在石池边缘,臀部高高撅起。
她们的后穴里全部塞着硕大的药液灌注管,透明的管壁显示内部正被压力强行撑成一个圆孔。
那些女人在药液的刺激下身体阵阵打战,乳房在石池边被压成扁平形状。
一名男教员走到她们身后,粗暴地将管子拔出,随即立刻用自己的肉棒顶进去。
“齁呼咿哦??……被填满了?!这具只配盛药水的烂肉……现在终于被主人弄脏了??!”一名女性发出黏腻的长吟,身体在撞击中猛地前倾。
她回头看向教员,眼神迷离且卑贱,“求您……用这根大东西把妈妈的烂穴操穿?!让药水和精液一起填满这口母猪洞??!呼咿哦哦?!”
药浴液与精液在结合处被搅成浓稠的白沫,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四处飞溅。
我盯着那口被撑到极限的肉洞,看着它在巨根进出间翻卷出红肿的内壁。
我观察到由于药液的润滑,肉棒每次退出都会将红色的内壁带出一大截,随后又被狠狠撞回深处。
我呼吸急促,肉棒在裤裆里死死顶起。
在这种混浴的淫靡景象中,我看到一个少年被两名女性奴隶死死按在池底,他的肉棒在两人丰腴的乳房之间被挤压变形。
一名女性用舌头舔舐着少年的顶端,同时她的后穴正被另一名教员从后方粗暴地捅入。
这种多人交叠、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乳白色的药液随着每一次顶撞在空气中飞溅。
这种将端庄女性物化为“药液容器”的画面让我产生一种极端的观看欲。
我想象自己被按在池边,看着无数根巨根在她体内进出,将药液与精液搅拌成乳白色稠浆喷在我的脸上。
我盯着那些女性奴隶被撑开的穴口,观察它们如何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我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腥膻味与药液甜香融合在一起的味道,这种气味直接冲击我的大脑,让我的私处在极度亢奋中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下,一名丰腴的熟女出现在我身后。
她看起来像个端庄的母亲,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浴袍,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将布料顶出危险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掐住我的后颈,将我猛地拽向池边。
她把我按在冰冷的石阶上,粗暴劈开我的双腿。
“新人,还没登记身体耐受度吧?”她的声音低沉。她伸出手指,直接捅进我尚未被开发的后庭口。
“啊!”我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在石阶上弹起。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瞬间占据大脑,冰冷的指节在体内快速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