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赚钱的好法子!”
进城收费,出城免费。
这是规矩。
这也是常识。
所以,出城的栏杆甚至都没有放下,一直高高举起就像是旗杆一样,只是没有悬挂代表着任何制度的旗帜。
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些从巴格拉姆基地或者喀布尔市区往外跑的车,通常车厢里都空得连只苍蝇都榨不出油水。
正午的太阳毒得能把地上的沙子烤化。
他坐在集装箱岗亭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把刚才赚到的钞票按照面额叠好。
突然,一阵极其狂躁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空气。
这不是那种破旧丰田皮卡发出的哮喘声。
这是真正的机械野兽在咆哮。
菲斯克把钱塞进裤兜,站起身,巨大的身躯挡住了从门口射进来的阳光。
一辆纯黑色的悍马车从出城方向的公路上疾驰而来。
速度快得惊人。
改装过的宽胎在碎石路面上碾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扬起的沙尘像是一条黄色的尾巴跟在车后。
那辆悍马根本没有减速的打算。
没有丝毫犹豫,菲斯克直接把出城的栏杆放了下来。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黑色的车头在防爆墙之间硬生生切出一个凶悍的S型甩尾。
车身倾斜,底盘几乎擦到了地面,随后在一个猛烈的急刹中稳稳停在了出城的最后一道关卡前。
菲斯克眯起了眼睛。
他慢慢踱步过去。
靴子踩在粗糙的沙砾上,发出沉闷的碾压声。
车窗没有贴膜。
驾驶座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菲斯克停在车门半米外,视线微微下垂。
车里坐着一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极其惹眼的亚裔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材质柔软而坚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贴合着她的身体。
最要命的是那件皮衣的领口。
拉链被极其随意地拉到了胸口以下,根本无法掩饰里面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
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两颗巨大的乳球在皮衣的边缘挤压出一道极深的沟壑,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皮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仿佛那道脆弱的金属拉链随时都会被这两团丰满彻底撑爆。
菲斯克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移到了她的脸上。
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
精致却冷得像冰一样的五官。
女人连正眼都没看菲斯克一眼。
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右腿随性地曲起,军靴的鞋跟直接踩在悍马车宽大的中央扶手箱上。
皮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空出的左手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指尖夹着烟身,轻轻吸了一口。
“出城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