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研究中心已经彻底封锁了,没人出来,也没人能进去。”
“安布雷拉。”
麦克斯韦重复了一遍,带着轻蔑的口吻,“我不在乎他们是卖感冒药的还是卖火箭弹的。
这里是我的地盘。
除非我看到有人满大街因为神经毒素吐血,否则我不会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意外’关掉我的印钞机。”
“随便你。
但我得告诉你,根据卫星图像,研究中心周围的一些原住民村落已经出现了一些……不正常的聚集行为。
他们不像是在逃难,更像是在……”
“在干什么?”
“我也说不准。
图像很模糊。”克莱恩叹了口气,“总之,注意安全。
尤其是那些靠近该区域的人。”
“我会的。谢谢你的‘私人提醒’。”
麦克斯韦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椅子里,盯着那叠被按住的钞票。
生物泄露?
安布雷拉?
这种戏码他在冷战时期的电影里见多了。
通常都是几个穿黄色防护服的人在沙漠里跑来跑去,最后发现只是打碎了一个装满化学废料的罐子。
更何况,那是阿富汗。
这片土地上已经有疟疾、伤寒、痢疾和成千上万的各种怪病。
在这里,死亡是一种常态,而不是意外。就算那些阿富汗村民真的染上了什么“新式流感”,谁会在乎?
华盛顿不在乎。
喀布尔不在乎。
甚至上帝本人,如果他真的路过兴都库什山,也只会掩着鼻子走开。
麦克斯韦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个红圈和七号站之间的直线。
距离十二英里。
中间隔着三座秃山和一个干涸的河床。
“一片鸟不拉屎的荒漠。”他自言自语道。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那片灰褐色的区域。
那里没有标记任何城镇,只有几个代表零星聚落的小点。
在军事地图上,那些点通常意味着“不具备战术价值”。
他的目光在“安布雷拉”那个名字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那种公司总是神神秘秘的,给五角大楼的政客送钱,然后在鸟不拉屎的地方搞些没人看得懂的研究。
也许他们只是在研发一种更有效的除草剂,谁知道呢?
重要的是钱。
他回到桌边,重新开始了计数的动作。
“一百二十……一百四十……一百六十……”
金钱流动的摩擦声重新填满了房间,盖过了外面远处悍马车的引擎声和直升机的螺旋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