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隐藏在风中,属于变异病毒的甜腥味,似乎并没有随着车流的离去而消散,反而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菲斯克转过头,透过集装箱那扇狭,没有玻璃的窗户,看向外面的黑夜。
明天!
最少得弄到9000美元的流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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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悍马H1在起伏不平的荒漠中疯狂穿行。
这种重型越野车的悬挂系统此时正经受着极度的考验。
巨大的轮胎无情地碾碎地面的碎石,每一颗飞溅起的石子都敲击在底盘上,发出一连串闷钝的爆鸣。
女人坐在驾驶座上,那双套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死死地抠住方向盘。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皮革与掌心摩擦,发出细微而焦躁的吱嘎声。
她的脸色极其难看,那双总是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冷淡的眸子,此时像是燃着两团幽暗的冷火。
哪怕已经过去了一整个下午,哪怕她已经在这种颠簸得能让人把胆汁吐出来的环境里开了快十个小时的车,中午的那场噩梦依然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她的脑海里。
耻辱。
这不仅仅是任务受挫带来的挫败感,而是一种从未有过,将她的自尊心彻底踩进沙子里的践踏。
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指尖隔着皮手套,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左脸颊。
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但那种粗糙,带着男人体温和战术裤布料质感的重击感,却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神经末梢。
“该死的……混蛋。”
女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每当她闭上眼,眼前的画面不是任务目标,而是那个两米二的怪胎——菲斯克。
他那张写满了猥琐与阴险的脸。
还有他在那一瞬间爆发出,那种野蛮到极点的支配欲。
尤其是……那个隐藏在粗糙布料下,巨大且沉重得令人心惊胆战的轮廓。
“滴!”
中控台上的军用加密电台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随后是密集的电流麦克风干扰声。
女人猛地回过神,右手利落地切断了正在播放的重金属摇滚,按下了通话键。
她的动作极快,左脚同时狠踩刹车,右手拉动挡杆,让这台黑色猛兽在一个斜坡后方缓缓停下,引擎在怠速状态下发出低沉的喘息。
“报告进度,艾达·王。”
电台里传出一个处理过,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男声。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像是从深海里传上来的。
艾达·王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她的胸口因为愤怒和长途驾驶而剧烈起伏着。
紧身的皮衣将那两团傲人的乳球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因为她现在的坐姿,那道深邃的壑谷几乎要将领口处的拉链彻底崩开。
皮革在她的每一次呼吸中都在极力拉伸,发出让人牙酸的张力声。
“我已经进入了目标区域的外围。”
艾达·王的声音冷得掉渣,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薄荷烟,却发现打火机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她烦躁地把烟扔回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抠弄着。
“安布雷拉在阿富汗的这个基地比预想的还要隐蔽。”
“根据情报,那是他们用来测试在极端干旱环境下的变异稳定性的地方。”
电台那头的声音继续响起。
“今天早上,那里的密封系统出现了不可逆的故障。
一个原本计划在二十四小时后运往欧洲的实验体在罐体里发生了自融,产生的气溶胶顺着通风管路扩散到了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