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秒:投降。
她的表情最终定格在了一种“我放弃理解你了”的无奈上。
“你……”
“嗯?”
“你在……”
“闻。
对。”
菲斯克的语气理所当然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甚至又凑近丝袜闻了第二下……这次是闻小腿部分……然后摇了摇头。
“这段没什么味道了。
只有大腿根那里还有。”
贝蒂的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你……有……病……”
“你不懂。”
菲斯克把丝袜卷成一团,很珍惜地塞回了裤兜里。
“一个人待在沙漠里,总需要解决欲望的时候。”
他的拇指拍了拍裤兜的位置。
“这个比杂志方便。
随身携带,防水防沙,轻便小巧。”
贝蒂退后了一步。
“你是一个变态。”
“我是一个务实的人。”
贝蒂又退后了一步。
然后她停下来。
记者的本能战胜了生理上的不适。
“这是谁的?”
“一个女人的。”
“废话。
我问的是哪个女人。”
菲斯克把水瓶递给了她。
“喝水。
你的嘴唇看着很干。”
话题转移。
教科书级别的话题转移。
贝蒂看了他一眼。
接过了水瓶。
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她知道菲斯克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