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你胸上刮下来的!
上面全是你的汗!”
“加了盐,会更好吃。”
贝蒂把手里剩下的半袋MRE放在了地上,站起来,拍了拍T恤上的灰。
“我吃不下了。”
“因为蔬菜碎还是因为我?”
“因为你。
百分之百因为你。”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下午两点。
你说的。
别忘了。”
菲斯克把她扔在地上的半袋MRE捡了起来,三口喝完了剩下的蔬菜碎意面。
“两点。”
贝蒂光着脚踩着碎石走回了帐篷……还是那种走三步龇一次牙的踢踏舞……拉开帐篷钻了进去。
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
“还有……”
菲斯克正在用矿泉水冲胸口上残留的塔可酱。
“……把那只丝袜洗了再闻。
你这样很不卫生。”
拉链拉死了。
菲斯克低头看了看裤兜里那团黑色的尼龙面料。
“不洗。
洗了就没味道了。”
帐篷里传来一声闷哼……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传达的信息很明确:滚。
菲斯克把丝袜塞回了裤兜,站起来,走到集装箱旁边,拿起了焊枪。
还有两块钢板没焊。
他看了一眼手表……七点十五分。
距离下午两点还有将近七个小时。
够焊完剩下的钢板,够收半天的过路费,够在出发之前把悍马的油箱加满。
他拧开了丙烷气瓶的阀门。
“嘶……”
“噗。”
蓝白色的火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