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的眉毛动了一下。
DARPA的通行证在阿富汗的公路上出现……这意味着这批货物和某种高级研发项目有关。
DARPA不运普通军事物资。
他们运的东西甚至包裹……洗衣服……或者……
菲斯克没有继续猜。
猜不出来的东西,不值得他浪费脑细胞。
但值得记在心里。
菲斯克走到了驾驶座一侧的车窗旁边。
驾驶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短寸头,没有军衔标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战术衬衫,袖子卷到了肘部,右手搭在方向盘上。
看上去像PMC。
私人军事承包商。
不是正规军。
菲斯克的目光越过驾驶员,落在了副驾驶座上。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
男性。
身高从坐姿判断……大约一米八五到一米九之间。
体型偏瘦但不单薄,肩膀的宽度和他的身高比例协调,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膨胀感,而是一种更精密,目光所视每一块肌肉都恰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的匀称。
金色的头发。
向后梳着……每一根发丝都服帖地贴在头皮上的那种向后梳。
发际线很高,额头宽阔而光滑。
太阳镜。
黑色包裹式的太阳镜。
镜片的弧度刚好遮住了整个眼眶区域……从眉弓到颧骨上缘。
清晨六点半,太阳才刚露头……在这个光照强度下戴这种深色太阳镜,要么是眼睛有问题,要么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眼睛。
给菲斯克的感觉也很直接。
干净。
这个人身上每一件衣物都非常干净。
不是“刚洗过”的干净……是那种“从来不会沾上灰尘”的干净。
在阿富汗。
七月。
沙漠。
菲斯克的右手本能地搭上了腰间的枪套。
不是拔枪……只是搭上去了。
他的微生物感知网络在同一时刻开始向他的大脑输送信息。
副驾驶座上那个人的生物信号……
菲斯克的手指在枪套的皮革表面上收紧了一下。
不对。
那个人的心率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