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和那些叛军有什么区别?凭什么跟我做生意?”
穆罕默德把双手从胸前放下来,拇指勾在战术背心的肩带上。
“区别很大。”
他的目光扫过菲斯克的全身……从光头到迷彩夹克到撑爆衬衫的肌肉轮廓到腰间的枪套。
“第一……你一个人干掉了五十个叛军。我的十五个人都费了不少力气。你一个人就够了。说明你有本事。”
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二……你杀了人以后没有抢东西。你把战利品明码标价卖给了我。说明你做生意有规矩。”
第二根手指。
“第三……”
穆罕默德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欠了六万两千美元的债,还想凑二十万的学费。你比我更需要钱。”
他把手放下来。
“一个比你更需要钱的人,不太可能去抢你的东西……因为他知道长期合作比抢一次赚得多。”
菲斯克吸了一口万宝路。
烟雾从他的嘴角溢出来,被穿堂的热风吹散了。
他看着穆罕默德。
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穆罕默德。”
“嗯。”
“你的算术比你的英语好多了。”
穆罕默德的嘴角勾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刚才喝茶时的那一次稍微大了一点。
算是第二次笑。
远处传来贝蒂的声音……她正在用英语问阿里什么问题,阿里的回答声高亢而兴奋,夹杂着达里语和英语的混合体。
穆罕默德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然后转回来看着菲斯克。
“所以,威尔逊。”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子碾灭了。
“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