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感受到了顶端那颗完全挺立,比刚才隔着布料摸到的时候硬了好几倍的红色凸起。
他用拇指的指腹按住那颗凸起。
用力碾压。
“啊……”
贝蒂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呻吟。
她的右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手腕。
左手撑在中控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因为车身的颠簸而滑下去。
菲斯克的手掌在她的乳球上肆意揉捏着。
五指收拢。
整团软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
白皙的脂肪从指缝间向外凸出。
然后他松开手指。
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恢复原状。
然后他再次抓紧。
再次松开。
反复。
“唔……嗯……啊……”
贝蒂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起来。
每一次菲斯克的手指收紧,她就会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唔“。
每一次手指松开,她就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尾音拖得很长。
菲斯克的手掌从右侧的乳球移到了左侧。
同样的动作。
抓紧。
松开。
抓紧。
松开。
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的凸起。
用力拉扯。
“啊!”
贝蒂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脖子向后仰。
深灰色T恤的下摆被菲斯克的手臂撑得高高鼓起。
能清楚地看到布料底下那只大手的轮廓——五根手指的形状,手掌覆盖的面积,以及那团被抓在手里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的样子。
菲斯克的手掌开始向下移动。
从乳球。
到肋骨。
到腰际。
到小腹。
指尖碰到了黑色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