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手掌像是要把那团软肉彻底捏碎一样用力挤压。
“啊啊……”
贝蒂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但她没有把菲斯克的手推开。
反而把自己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挤。
悍马在夜色中的公路上继续行驶。
车灯照亮前方的路面。
两侧是漆黑的沙漠。
“唔……嗯……啊……菲斯克……”
“那里……对……就是那里……”
“用力……再用力一点……”
“啊!”
菲斯克的手指捏住了她右侧乳球顶端的凸起。
拇指和食指像拧螺丝一样用力转动。
贝蒂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脖子向后仰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嘴巴张开。
舌头微微伸出。
眼睛翻白。
整个身体在菲斯克怀里剧烈痉挛。
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颤抖。
黑色运动短裤的裆部位置,一片深色的水痕迅速扩散开来。
菲斯克的手掌停住了。
不再揉捏。
只是轻轻托着那团还在微微颤抖的软肉。
拇指的指腹在已经红肿的顶端轻轻抚摸。
贝蒂瘫软在副驾驶座和菲斯克的怀里之间。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将她的头发彻底打湿。
T恤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个曲线。
过了大约三十秒。
她的呼吸频率才慢慢降了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慢慢坐直了身体。
菲斯克的手从她的T恤里抽了出来。
贝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T恤的下摆皱巴巴的,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黑色运动短裤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痕。
她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