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
菲斯克从驾驶座的车窗探出半个脑袋。
“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的女朋友能把摄像机收起来。”
“她不是我女朋友。”
“哦?”
威斯克的背影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了。
贝蒂放下了摄像机。
按下了停止录制键。
红灯灭了。
她靠回椅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他的眼睛。”
“嗯。”
“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贝蒂转过头,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菲斯克。
“他的瞳孔是竖的。”
菲斯克发动了悍马。
V8柴油机重新咆哮起来。
车轮碾过路面上残留的几颗三角钉。
“咔嚓咔嚓”
钉子被宽大的军用轮胎直接碾碎了。
“我知道。”
悍马驶离了威斯克的车队。
在后视镜里,那几辆橄榄绿色卡车越来越小。
十几个持枪的PMC人员站在晨光中,像一群沉默,没有面孔的雕像。
贝蒂把摄像机放回了双肩包里。
拉上拉链。
“菲斯克。”
“嗯。”
“那个人很危险。”
“嗯。”
“你认识他?”
“昨天早上在检查站见过一次。
他付了五百块买全天通行权。”
“他叫什么?”
“阿尔伯特·威斯克。
名片上写的是高级安全顾问。